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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卷第 3 期 大连理工大学学报 ( 社会科学版) Vol . 28 , No.

83
2007年9月 Journal of Dal i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 Social Sciences) Sept. 2 0 0 7

基于语料库的科技论文摘要体裁分析
———非英语专业博士生论文摘要个案研究
高 桂 珍 ,  杜 雪 玲
( 大连理工大学 外国语学院 , 辽宁 大连 116024 )

  摘  要 : 摘要是科研成果走向国际国内期刊和学术会议的通行证 。正确熟练地写好英文摘要对于中国的非英语专


业博士生来说显得尤其重要 。文章拟采用体裁和体裁分析的相关理论 ,结合自建的小型语料库就在读博士生论文英文
摘要的学术规范遵循情况进行评价与分析 。随机抽取了学生的摘要 100 篇 、
国外学者发表的摘要 20 篇 , 对二者进行比
较分析 。结果发现二者在语步出现频率 、
语步数量方面都存在差异 ; 学生在对摘要体裁的掌握上存在偏差 ; 在各个语步
实现方式上也存在问题 。此项研究将对非英语专业研究生的论文摘要写作具有一定的参照意义 。
  关键词 : 摘要 ; 体裁分析 ; 语料库
  中图分类号 : H315    文献标识码 : A   文章编号 : 10082407X(2007) 0320082205

Corpus2based genre analysis of Engl ish abstracts of research papers


—A case study on abstracts of non2English2major doctoral students
GAO Gui2zhen ,  DU Xue2ling

( 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 s , Dali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 Dalian 116024 , China )

Abstract : Abst ract s serve as passpo rt s for research paper s to go abroad. Effective abst ract s are of great signifi2
cance especially fo r Chinese no n2English doctoral st udent s. Based o n t he t heory of move , genre and genre anal2
ysis , t his paper , wit h t he help of self2built corpora , co nduct s a co nt rastive st udy of st udent s’corp us of 100 ab2
st ract s and foreign scholars’corp us of 20 abst ract s. The result s indicate t hat t he f requency of moves and vari2
o us move st ruct ures differ in t wo corpo ra ; and t he f unctio n of so me moves are not effectively realized by
st udent s. The st udy p rovides exploratio ns into t he teaching of research paper writing for no n2English major
st udent s in China.

Key words : abst ract ; genre analysis ; co rpora

( Swales 1981 ) 以来 , 体裁分析 ( genre analysis) 的研究


一 、
研究背景 方兴未艾 , 越来越受到应用语言学家和 ESP/ EA P 教
师的关注 。根据 Swales 的定义 , 体裁是“由一组同类
1. 关于体裁和体裁分析的相关理论 的交际事件组成 , 这些交际事件具有相同的交际目
自 20 世纪 80 年代 Jo hn Swales 将体裁 ( genre) 这 的 。这些交际目的得到话语社团专家成员的确认并由
一概 念 与 语 篇 交 际 功 能 相 结 合 , 并 引 入 ESP 教 学 此构成了体裁的基本原理 。这个基本原理形成话语的

收稿日期 : 2007207227
作者简介 : 高桂珍 (19542) ,女 ,辽宁大连人 ,教授 , 主要从事语言学 、 EA P 研究 ; 杜雪玲 (19832) ,女 ,山西忻州人 , 大连理工大学外国
应用语言学 、
语学院硕士研究生 ,研究方向为英语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 。
 第 3 期 高桂珍 ,杜雪玲 : 基于语料库的科技论文摘要体裁分析 ・83 ・

图式结构 , 影响并限制话语内容和风格的选择 。
”[ 1 ] 由 的语言线索来辨认和确定 。如果一个或一组句子传达
此可以看出话语篇章的结构 、 内容和风格的选择都是 同一个交际信息 ,那么他们就被定为一个语步 。
由话语篇章的交际目的决定的 , 因此我们在分析话语 Move 1 : 研究背景 —为当前的研究做准备 , 指出
篇章时首先要从交际目的入手 。 研究的必要性 , 或描述存在的问题 ; Move 2 : 研究课
体裁分 析 是 多 学 科 交 叉 研 究 的 产 物 。秦 秀 白 题 —阐述研究的目的 ,或简要概括研究内容 ; Move 3 :
( 1997 ,2000) 、
章远荣 ( 1997 ,2000) 、
韩金龙 ( 2000) 曾撰 研究方法 —描述研究方法 ,可涉及试验对象 、 试验装置
文阐述体裁分析 、 文体分析 、
语篇分析三者之间的联系 或实验步骤等 ; Move 4 : 研究结果 —给出研究结果或
与区别 。[2 ]
发现 ;Move 5 : 研究结论 —总结所作的研究 ,并对研究
体裁分析是对话语篇章的体裁进行有效分析的方 结果进行评价 、 推断 、
引申或解释原因等[ 10 ] 。
法 , 它能给读者阅读和笔者创作某一体裁提供便利 。 在本文中 ,笔者将目的从 Move2 研究课题语步中
体裁分析旨在揭示语篇的内部组织机制 , 说明语篇的 分离出来 ,作为一个单独的语步 。分别以 [ L ] [ I ] [ P ]
宏观结构 , 即语篇发展过程中所包含的必要性和可选 [ M ] [ R ] [ C ] 六个码来表示 , 即 lead2in , int roduc2
性成分[ 3 ] ; 有助于从更深的层面对语言进行阐述 。体 tio n , p urpo se , met hod , result , co nclusio n 。用这六
裁分析可以遵循以下步骤 : 首先应识别某一体裁的交 个语步对语料进行赋码 ,以此发现 、
分析学生在摘要写
际目的 ; 然后通过辨别语步和写作步骤来分析语篇的 作中存在的问题 。
组成结构 ,并弄清语步是如何被组织起来实现交际目
的的 ; 接下来通过某一语言特点的数据来分析语篇模 二 、研究方法
式和篇章结构 ; 最后通过分析词汇语法特征来识别某
一体裁为实现其交际目的而选择的语言修辞特征 [ 4 ] 。 1. 语料收集
因此 “体裁分析的根本宗旨是研究语篇的交际目的和
, 语料的收集本着科学 、 实用的原则进行 。笔者的
语言使用策略”[ 5 ] 。 假设之一是 : 很多在读博士生虽然已经学过《博士生论
2. 摘要的体裁分析 文写作》一课 ,但在真正进行论文写作的时候 , 由于英
既然英文摘要是原文的浓缩 , 那么其结构大体上 语写作水平有限仍然不能写出有效的 、合乎规范的 、 标
也应反映原文的结构 。到目前为止 , 关于摘要的体裁 准的英文摘要 ,因而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论文的发表
分析得出的图式结构大都相似 , 即国际学术界统称的 以及他们的学术发展 。
IM RC 结构 ———引言 、
方法 、
结果 、
结论[ 6 ] 。 为了解非英语专业博士生对英文摘要在体裁上的
Graetz 1985 年在《Ulijn and Pugh》
中归纳了论文 学术规范遵循情况 , 笔者抽取了 100 篇非英语专业博
摘要的结构 ,她认为论文摘要最常见的结构为四步 ,即 士生就一篇中文论文写出的英文摘要 , 组成一个学生
问题 的 提 出 ( p ro blem ) —方 法 ( met hod ) —结 果 ( re2 英文摘要样本语料库 ,对有关的数据 ,进行了统计和分
sult ) —结 论 ( co nclusio n ) 。 后 来 , Salager2Meyer 析。
( 1992 ) 对医学摘要的结构和时态的分析得出了六步模 2. 调查对象
式 ,即 : 综述2目的2方法/ 语料2结果2结论2建议 , 并且认 调查对象是大连理工 大学 2006 年 非英语 专业
为目的2方法/ 语料2结果2结论为医药生物论文摘要所 100 名博士研究生 。他们分别来自社科 、 管理 、
土木 、
必需的四步 [ 7 ] 。 Ken Hyland ( 2000 ) 把科技论文的摘 机械 、 化工和船舶文理兼顾的六个学院 。这部分博士
要分为五步 , 即 : 导言2目的2方法2结果2结论[ 8 ] 。他把 研究生大都具有 15 年以上的英语学习经历 ,通过了大
目的从导言中分离出来 。 学英语 4 、6 级考试和博士生入学英语考试 , 并且体验
在此基础之上 , 国内有些学者作了适当变动 , 提 了 12 周的英语学术写作课程 。因此 ,对摘要体裁规范
出一篇英文摘要通常具有五个语步 , 并对每个语步作 程度的数据统计应该有一定的代表性 。
了详细的描述 ,这对英文摘要的写作具有更实际的指 另外 ,笔者还从 2002 到 2005 年间发表在美国《时
导意义 。 代》上的文章中选取了 20 篇国外学者的英文摘要 , 其
语步 ( move) ,即由一组表现同一意旨取向的语言 中专门英语教育 、 社会语言学专业各占 10 篇 , 组成一
特征组成的 ,表达一定交际功能的语篇片断 [ 9 ] 。在分 个国外学者英文摘要样本语料库 , 以期通过对中外学
析中 ,每一语步都从语篇功能和语境出发 ,通过语篇中 者摘要体裁的语步实现及语篇功能的实现进行比较分
・8 4 ・ 大连理工大学学报 ( 社会科学版)  第 28 卷  

析 ,进一步认识我们研究生在摘要写作中存在的问题 。 a d j ust ment [ R ] [ 003 ] [ 1 ] ha d been m a de f or t he L 2


3. 语料赋码 au dience i n terms of s peech rate , re d un d ancies , i n2
笔者采用了研究背景2研究课题2研究目的2研究方 ter personal f eat u res , an d re f erences to local cul t u re ,
法2研究结果2研究结论六个语步的摘要体裁结构 , 对 w hi le less ha d been m a de i n t he use of disci p l i ne2re2
所收集语料进行赋码 , 并用数字 001 ~ 100 、 001 ~ 020 l ate d le x is an d met a p horical e x p ressions . T hese i n2
分别给两个语料库中的每篇摘要编了号 。 si g hts i nto t he characteristics of i ntercul t u ral lect u re
一个语步 ( move ) , 或者是一个句子 , 或者是几个 discou rse [ C ] [ 003 ] [ 1 ] can f i nd use f ul a p plica 2
句子的组合 ,或者只是一个句子片段 。笔者在赋码时 , tions i n t he conte x t of bot h lect u rer t rai ni n g an d
主要以句子为单位 ,每个句子都有一个码 ; 一个语步中 EA P/ ES P lect u re com p rehension i nst ruction .
的若干个句子则分别给其用数字编号 , 于是出现了 这是一篇结构清晰 、 语步完整的英文摘要 ,其语篇
“[L ] [ 008 ] [ 2 ] ”
这样的码 ,用以表示该句话是第八篇 功能得以充分的实现 。其中 , 摘要开始的两句话 [ L ]
摘要当中的导入语步中的第二句话 。 [ 003 ] [ 1 ] 和 [L ] [ 003 ] [ 2 ] 用来阐述此篇文章的写作
在个别情况下 ,由于出现了语步揉合的现象 ,尤其 背景 。方法语步 、 目的语步则跟导入语步揉合在一个
是方法语步跟别的语步的柔和 ,赋码则以从句 、
短语为 句子里 ,以使整篇摘要更加紧凑 ,精炼 。结果语步与结
单位 。下面举例说明 。 论语步都用明显的标志性词语来实现其功能 。
I n t his p a per , w e com p are t he di f f erent [ I ] 在部分学生的摘要样本中 , 学生使用了“fir st ”,
[ 008 ] [ 1 ] scale an d st ruct u re of g ra d uate e d ucation “seco nd” 等序数词对全文进行归纳总结 , 且出现频率
an d t he f acul t y a d viser bet w een Chi na an d A merica 较高 ; 有的虽然没有出现上述序数词 ,但一些句子只是
m aki n g [ M ] [ 008 ] [ 1 ] use of t he st atistics d at a. 对全文内容进行总结和归纳 , 顺序混乱 , 层次不清 , 从
在对语料库中的每篇摘要进行赋码时 , 都从语篇 而混淆了各语步之间的关系 ,没有对结果语步 、 结论语
功能实现的角度出发 ,考虑每句话的语篇功用 ,而忽略 步做出清楚的界定 。
由于英语水平差而导致的语法层面的错误 。
下面取 2004 年发表在美国《时代》杂志上的一篇 三 、结果分析
名为“Adjusting a business lect ure for an internatio nal
audience : a case st udy ”的论文摘要做一分析 。黑体 1. 语步出现频率
部分是笔者赋码所依据的表层语言 。 在对语料库进行赋码后 ,笔者利用 Wordsmit h 软
I t is wi del y known t hat L 2 au diences conti nue 件对其进行了分析 , 并结合 Window Excel 对数据进
[ L ] [ 003 ] [ 1 ] to e x perience com p rehension di f f i 2 行了统计分析 。结果如表 1 所示 。
cul ties w hen l isteni n g to content lect u res i n En gl is h ,
表 1  语步出现频率
re g ar dless of p rof iciency level . For t his reason , NS
两个语料库语中各语步出现频率
lect urers s houl d [ L ] [ 003 ] [ 2 ] be aw are of poten2
[ I] [ P] [M] [ R] [ C] [L ] [ S]
ti al obst acles to com p rehension an d t he nee d to m ake
学生摘要 81 11 62 100 88 71 59
a p p rop ri ate a d j ust ments . I n or de r t o un derst an d
国外摘要 20 4 13 19 14 10 2
[ P] [ 003 ] [ 1 ] how s uch a d j ust ments m a y be m a de ,
usi n g a [ M ] [ 003 ] [ 2 ] case st u d y a p p roach , t his 从表 1 中我们可以看出 , 两个语料库中语步出现
p a pe r f ocuses on [ I ] [ 003 ] [ 1 ] a busi ness lect u re 情况有些差异 。虽然两个语料库中均出现了本文中提
gi ven by a nati ve s peaker on t w o di f f erent occa2 到的七个语步 ,但是 , 可以很明显地看出 , 学生的摘要
sions : A s an L 1 cl ass room lect u re i n t he U K an d as 样本中语步出现比较平均 ; 而国外学者的摘要样本中
an L 2 g uest lect u re i n I t al y . S peech rate , re d un d an2 主要包含导入 ,研究内容 , 研究目的 , 方法 , 结果 , 结论
cies , i nter personal an d disci p l i nar y f eat u res an d 六个语步 。
re f erences to local cul t u re [ I ] [ 003 ] [ 2 ] were com2 我们还可以清楚地看到抽样者的样本用于介绍研
p a red usi ng bot h quanti t ati ve [ M ] [ 003 ] [ 2 ] an d 究内容的语步 [ I] 出现频率要比国外学者的样本少近
qual i t ati ve met hods . T he res ults s howed t hat more 二十个百分点 ; 同时我们也发现学生样本中的导入
 第 3 期 高桂珍 ,杜雪玲 : 基于语料库的科技论文摘要体裁分析 ・85 ・

[L ] 的出现频率要高于国外学者的样本 , 在导言语步 容语步 、


结果语步则是必须的 。总结语步对于国外学
上使用了大量词语 , 未能在研究内容语步上给出明确 者来说似乎也是可选的 , 部分国外学者的摘要通常用
的陈述 。 结果语步来结束全文摘要 。而学生的摘要样本类型分
布零散 ,语步混乱 ,四 、 五个语步的摘要相对比较多 ; 在
语步排列顺序上 ,各行其是 , 比较随意 , 不能对各个语
步进行合理地取舍 ; 而且在实现各语步功能时出现了
一些偏差 。
3. 关于总结语步
“总结” 语步 [ S ] 主要出现在学生样本摘要中的介
绍内容语步之后 。而介绍内容语步之后理应出现的是
结果语步 。这反映出学生未能很好地掌握摘要的体裁
图 1  语步出现频率 性质 ,误认为摘要只是对文章内容的总结 ; 而且学生用
英语总结 、 提炼的能力较差 ,不能正确合理地表达研究
另外 , 在目的语步方面 , 与国外学者相比 , 学生不 的结果 。因而在学生的样本语料库中大量出现以下句
能进行充分完整地表达 。方法语步在两个语料库中的 子 。表 2 截取了其中一部分 。
出现频率大致相同 。而结果 、 结论语步在学生的摘要
表 2  总结语步索引行
样本中出现的频率要高于国外学者的摘要样本 , 尤其
是结论语步 ; 这可以反映出中国学生更注重结论语步 , 1
eco nomical develop ment . It also raises [ S ] [ 001 ] [ 1 ]

然而 ,在实现结论语步上尚存在着一些问题 。总结语 objectio n to t he opinio n

步 [ S ] 出现频率高是学生摘要的一大显著特点 。 2
difference between U SA and China mainly [ S ] [ 001 ]

2. 含有不同数量语步的摘要情况 [ 2 ] exist s o n subject st ruct ur

本文中提到的语步在摘要中大都是按线性顺序出 3
ica are analyzed and compared. Firstly , [ S ] [ 003 ] [ 1 ]

现的 ,并不意味着所有语步都必须出现在一篇摘要中 。 investigatio n data demonst

研究发现一些语步在部分摘要中缺失 , 因而摘要中所 develop ment level o bviously. Seco ndly , [ S ] [ 003 ] [ 2 ]


4
包含的语步数量并非是定数 。我们对含有不同数量的 Chinese graduate st udent s

语步的摘要进行了统计 ,结果如图 2 所示 。 colleges which can award degrees. Last , [ S] [ 003 ] [ 3 ]


5
t he request fo r superviso r

ainland and American. Furt hermore , some [ S ] [ 004 ]


6
[ 1 ] conclusion is drawn. The

onclusion is drawn. The main result can [ S] [ 004 ] [ 2 ]


7
be summarized as follows.

[04 ] [ 2 ] be summarized as follows. 1. [ S ] [ 004 ] [ 3 ]


8
It is t rue t hat graduate e

由此可见 ,在实现总结语步功能时 ,学生大量地采


用了序数词 , 仅仅“fir stly ”一词就出现了 14 次之多 ,
而在国外学者的样本中几乎一次未出现过 。按学术论
文规范要求 ,摘要一般无需用序数词 。摘要是一个相
图 2  不同数量语步的摘要统计 对独立的体裁 ,是由若干部分有机构成的 。结果语步
主要用来陈述研究的结果 。
从图 2 可见 ,国外学者的摘要样本类型主要集中 4. 关于导入语步
在三 、
四、五个语步上 。出现最多的是包含四个语步的 在此以前的许多学者都将导入语步与介绍内容语
摘要 。在本文中赋码所使用的七个语步中 ,导入语步 、 步认同为一个语步 , 称为导言语步 ( int roductio n ) , 主
方法语步 、目的语步 、 总结语步都是可选的 ; 而介绍内 要用来介绍背景 ,提出文章研究的主要内容 。在本文
・8 6 ・ 大连理工大学学报 ( 社会科学版)  第 28 卷  

中笔者将 [L ] 单独分离出来进行研究并发现学生抽样 个案研究 ,基于对中国学生抽样者和国外抽样学者摘


者用不少语句来实现这一语步 。在 100 篇样本中共有 要样本的比较分析 ,我们得出的结论是 : 非英语专业研
112 个句子用来实现导入语步的功能 。其中有部分样 究生的英文摘要写作距离有关学术论文规范的标准要
本甚至用三 、 四句讲述导入部分的内容 。在国外学者 求还有相当大的差距 , 且遵循程度不均衡 。具体表现
的样本语料库中共有 17 个句子用来实现导入功能 ,而 在以下三个方面 : 1) 各语步结构混乱 ,随意性太强 ,未
且其中一半摘要的导入语步只用一句话来实现 。 能准确辨认每一语步的界限和功能 ;2) 导入语步繁琐 ,
事实上 ,国外学者的样本中也有不少导入语句 ,用 内容空泛 ,不能直接切入研究背景 ; 3 ) 总结语步与结
来阐述文章的研究背景 ,切入研究缺口 ,搭建研究框架 论语步混为一谈 ,界定不清 ,且误用大量序数词 ;4 ) 结
( Swale) [ 1 ] 。问题在于中国学生不习惯英语“开门见 论语步内容不符 、单一 , 多用“建议”收尾 , 缺乏具体含
山” 的习惯 ,往往在导入语步中采用若干句子展开摘要 义 ,或概括性意义 。为此 ,我们建议应当注重对非英语
全文 ,而且内容空泛 , 要么是对当前社会大背景的介 专业研究生英语学术论文摘要的学术规范意识的培养
绍 ,要么是介绍一些与文章研究内容没有直接联系的 与训练 ,加强英语摘要写作学术规范知识和专门内容
背景 ,显得牵强附会 ,造成导入语步功能没有得到很好 的讲授 ,使学生对摘要体裁有更清楚的认识 ,灵活把握
的实现 。下表可以充分说明这一问题 。 各语步之间的关系 ,有机地组合各个语步 。
表 3  导入语步索引行
由于本文选取的是一篇社会科学论文 , 在体裁分
析方面不免有些局限性 , 但抽样调查与分析的统计结
d , some people hold optimistic attit ude [L ] [ 017 ] [ 3 ]
104
and so me hold inverse opin
果对科技论文摘要的写作具有一定的参照意义 。

ssary to give t his sit uation a rational [ L ] [ 041 ] [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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