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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师范大学学报 ( 社会科学版)

Journal of Capital Normal University


 2000 年第 5 期 ( Social Sciences Edition) ( 总第 136 期)  

敦煌吐鲁番文献研究

唐西州仓曹参军编年考证 ( 下)
唐西州官吏考证 ( 五)

李   方

    中图分类号 : K207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429142 ( 2000) 0520019206

  宋九思   开元二十一年 ( 733 年) 正月


阿斯塔那 509 号墓所出《唐开元二十一年西州都督府案卷为勘给过所事》 第 7~20 行是仓
曹关户曹文 ,落款为“开元廿一年正月廿一日功曹判仓曹九思” 已如前述 ,这说明开元二十一年
正月 ,实际主持西州都督府仓曹工作的官员是功曹参军九思 ,此九思全名为宋九思 λ{g。按开元
二十一年正月仓曹正式长官李克勤不理本曹事务 ,却摄录事参军 ,而由功曹参军宋九思判仓曹
事 ,其间的关系 、意义当另文讨论 ,此处不赘 。总之 ,开元二十一年正月 ,功曹参军宋九思充当
了西州都督府的仓曹长官 ,主持仓曹工作 。

思简   开元二十三年 ( 735 年)
有关思简的文书大约有五件 ,一件为大谷文书 ,四件为旅顺博物馆藏文书 。大谷文书即大
谷 3151《官厅文书》,其载 :
  1  小麦
  2  昌合征小麦
  3  用填此数下高昌县 。即于
  4  前件麦数内 ,取肆拾陆硕
  5  回造供用 。余待后符处分 。
  6  谘 。思简白 。   九日
  7  依判囗 ( 谘 ?) 大谷 Ⅱ/ 33 - 34
这是一件征小麦回造供用的文书 。文中“合征小麦囗用填此数下高昌县”,表明判案的是
高昌县上级单位西州都督府某司 。按征收租赋为仓曹职掌 , 已见《唐六典》卷三 ○记述 , 然则
“思简” 应为西州都督府的仓曹参军 。这件文书无纪年 ,思简任职时间不详 ,但旅顺博物馆藏文

收稿日期 :1999209209
作者简介 : 李方 ( 1955 —) ,女 ,汉族 ,湖北省武汉市人 ,中国文物研究所副研究员 ,历史学博士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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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方 : 唐西州仓曹参军编年考证 ( 下)

书恰可补此之缺 。
旅博四件文书分别为 20. 1404 之二《官府文书》、 20. 1415《官府文书》、
20. 1415 之二《欠帐
|
λ
g
文书》 和 20. 1407 之一《内容不详文书》 。其中 20. 141 有时间记载 :
  2  开元廿三年十二月十三日
  3       府张仙
  4   简        ( 后略)
这里第 2 行即记载了时间 ,为“开元廿三年十二月十三日”。第 4 行残存一“简” 字 ,即上引
仓曹参军思简的简称 。又 ,20. 1415 之二有“思简” 较完整的签署 ,节引如下 :
  6   交河县欠天山县怡 ? ( 帖) 料
  7   交河县速征还 。仍下天
  8   谘 ,思简白 。
这里第 8 行“谘 ,思简白”,即是思简的签署 “ ( 白”,原释作“行”,今据图版及上下文改 。又 ,
“怡”当为“帖” 字之误释) 。思简在此判交河县速征还所欠天山县的帖料 ,可见所司亦为仓曹职
事 。旅博其它二件略同 ,不赘引 。
综合上引五件文书可知 ,思简曾于开元二十三年任西州都督府的仓曹参军 。

珍   天宝二年 ( 743 年)
大谷文书《唐天宝二年 ( 743 年) 七月交河郡市司状 ( 市估案) 》 略载 :
  1        天宝二年七月廿一日
  2   府张仙
  3   仓曹参军珍
}
这件文书系池田温先生将大谷 4894 、 1011 三个断片拼合而成 λg。文书中 “珍”
1012 、 , 为仓
曹参军明确不误 ,时间在天宝二年七月廿一日 。由此我们知道了天宝二年七月 ,珍曾任交河郡
的仓曹参军 。

客 ?   天宝二年 ( 743 年)
大谷文书中有二件载有“客”的签署 , 此即大谷 3160 和大谷 3159 。这二件都是交河郡市
司上郡仓曹有关旬估的文书 ,第 1 行均为“市司牒上郡仓曹司”,第 2 行均为“客”签署 ,前件书
作“十四日客”,后件书作“廿八日客”。池田温先生认为此“客”应是仓曹参军 。他说 “ : ( 第一
件) 第 2 行的日期和‘客’ 字则是仓曹主管人交河郡仓曹参军事某客 ( 姓不详 ,名 □客) 的自署 。 ”
并且将这件文书定在天宝二载秋 λ∼g。我们认为池田先生的说法有一定道理 , 这件文书既是市
司上郡仓曹牒 “客”, 就有可能是仓曹参军 。不过 ,天宝二载秋另有一位交河郡仓曹” 珍”。 “珍”
与“客” 二字风格迥异 ,不可能是同一人的单称 。由于这件文书是市司牒 ,我们曾经推测“客” 也
有可能是市令 ; 又由于“客” 在此插空签署 ,颇似吐鲁番其它文书中的长官签署形式 ,因此 ,我们
又猜测“客” 是否为交河郡的长官 µυg。总之 “客”
, 的具体身份不太明确 , 为了避免遗漏 , 在此仓
曹参军编年我们仍然将他系上一笔 ,确切身份还待日后新材料的验证 。

季   天宝四载 ( 745 年) 二月
金祖同《流沙遗珍》 第五件载称 :
  1 问解
    粮事  须判虚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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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十六日
  3 仓
  4 件状如前 。谨牒 。
  5 天宝四载二月十六日
  6 曹参军季     付
  7             史陈 ( 明 ?)
  8 二月十四日又十六日行可 ( 判)
  9 录事检无稽失
  10 摄录事参军 □□( ?) 白 ( 勾) 讫
这件文书残缺较甚 ,内容不详 。文中有些字辨识有误 ,如第 8 行“可”应改为“判”字 ; 第 10
行“白” 应改为“勾”字 。文中涉及到“粮事”、“仓”, 似与仓曹司有关 。如然 , 第 6 行“ □曹参军
季” 之“ □”应补作“仓”字 。但季为何地仓曹参军仍然不明 。 《流沙遗珍》仲父 ( 王树 ) 十月十
日跋 “: 案安西大都护府移治龟兹 , ……此文当是 ( 安西 ) 都护解粮之檄 。 ”又云 “: 文中言‘史陈
明’,盖即长史 。 ……龟兹屡遭兵乱 ,叛服不常 ,故长寿后置安西大都护府 ,以兵三万镇守 ,征粮
筹镶 ,最为要事 。 ”
金祖同先生引王先生跋并云 “ : ( 第 10 行 )‘讫’字似解粮者 。”似同意王说 µϖg。
但我们认为此说不妥 。我们认为此文书不可能是安西都护府的文书 。因为正如二位先生所
说 ,天宝四载 ,安西大都护府在龟兹 ,而《流沙遗珍》所载二十五件文书 ,大多是西州文书 ,少数
为北庭文书 ,并无龟兹文书 。因此 ,此文书不可能是安西都护府文书 ,而可能是西州文书 。又 ,
此处“史陈明” 并非长史 “史”
, 指府史胥吏 ,为职役 ,非流内官 。而“讫” 是勾讫之意 ,为勾官勾检
稽失之惯语 ,并非人名 ,更非解粮者 。既然这件文书可能是西州文书 , 第 6 行“ □( 仓 ) 曹参军
季” 则可能是西州都督府的仓曹参军季 。季任仓曹参军的时间在天宝四载二月 。

休胤   天宝四载 ( 745 年)
有关休胤的文书共有十三件 ,我们曾经在上佐篇中根据其中二件 ,参考中田笃郎先生的意
见 ,论证休胤曾于天宝十载至十二载做西州都督府的上佐司马 。有关材料表明 ,休胤升任上佐
之前 , 先任西州的仓曹参军 。休胤任仓曹参军的文书大约有十一件 , 这就是大谷 3010 、 4897
(此二者拼合为一件 ) 、 3009 、
4904 、
3011 、
3012 、3013 、
3014 、
4913 、
桔文书 、
3496 、
Ast . v. 2017
( Ma278) µω
g
。这几件文书与其它文书拼接 ,实际上组成二个文案 ,一个是兵曹禄直练钱文案 ; 一
个是李小仙等纳税钱文案 。
李小仙等纳税文案大约包括大谷 4897 、 3010 ,大谷 4904 和桔文书 。这三件文书都有明确
纪年 。如大谷 4897 、 3010《蒲昌县典李小仙纳天宝三载税钱文书》 载:
  1   蒲昌县典李小仙纳天宝三载税钱参阡陆伯贰拾柒文
  2   右件会历先纳讫 。休胤 。
  3    天宝四载十一月日府张惟谦牒
大谷 4904《 □仙纳天宝三载税钱文书》 载:
  1 仙纳三载税钱三千七百文  休胤
  2 右件钱十一月三日送到
  3  牒件状如前谨牒
  4  天宝四载十一月  日府张惟谦牒
桔文书略载 :
  1  孟言送天宝三载税钱肆阡玖伯文  休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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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件分别是蒲昌县典李小仙 、 “ □仙”( 小笠原宣秀 、 西村元佑认为是“高惟仙”µξ g


)、孟言
向交河郡上交天宝三载税钱的文书 。我们知道 ,收缴税钱 ,在州郡主要由仓曹司负责 。这三件
纳税文书都由休胤负责处理 ,说明休胤是仓曹参军 。三件文书中前二件落款都在天宝四载 ,第
三件后缺 ,应亦是四载文书 ,说明休胤是天宝四载交河郡都督府的仓曹参军 。
兵曹禄直练钱文案大约包括上举大谷 3014 、 3012 、
3011 、
3013 、
3694 、
Ast . v. 2017 ( Ma278 ) 。
这几件文书都有休胤的签署 ,但都无明确纪年 。如大谷 3012 载 :
  1 □大练捌疋壹丈捌尺
  2 直库 。前件禄直练 。赵兵曹于
  3 库门前仙鹤 。见付和忠 。上件
  4 请处分 。休胤 。
  5 月
  6 四日     ( 后欠)
但它们可与大谷 1312 、1014 、
1057 拼合 ,形成较完整案卷 。如王永兴指出 ,大谷 3014 与大
谷 1312 号拼接 ,是禄直俸料钱案的开端部分 ; 大谷 3012 与大谷 1014 、 1057 拼合 “所记述的正
,
是兵曹吏在兵曹参军押领下领取的具体情况”。而大谷 1014 、 1057 恰有时间线索 :
  1  分付和忠钱练
  2  右禄直练从库出 ,晋阳押领 。本典郭 ㄈ
  3  付和忠领 。将余钱一千七百文晋阳 ㄈ
  4 和忠被问 ,依实答 ㄈ
  5 天宝四载十一月日兵曹参军赵晋阳
此件内容与大谷 3012 一致 ,都为兵曹领禄直练事 , 人物和忠 、 赵兵曹两件文书中都有 , 可
见确为同一案卷 。第 5 行“天宝四载十一月” 是休胤处理本案的日子 。其它文书不赘引 。
禄直练钱也是仓曹管辖范围 ,可见在这个天宝四载的兵曹禄直练钱文案中 ,休胤充当的也
是仓曹司长官的角色 。总之 ,以上均是天宝四载休胤处理有关交河郡都督府仓曹事务的文书 ,
休胤应是天宝四载交河郡都督府的仓曹参军 。
上面我们看到天宝四载有二个仓曹参军 , 一个为季 , 一个为休胤 。估计这二位仓曹中 , 或
者一位是兼官 ,或者天宝四载二月季任仓曹之后 ,休胤接任其职 。休胤任此职最晚不得超过天
宝四载十月 。以下我们看到 ,天宝八载系庭兰做交河郡仓曹参军 ,休胤则做交河郡的上佐 。由
此我们想到 ,休胤很可能任仓曹直到天宝八载 ,至庭兰接替仓曹事后 ,才升为上佐司马 。但这
里我们不拟直接将休胤任仓曹参军系至天宝八载 ,仅据上述文书所见而系在天宝四载 。

庭兰   天宝八载 ( 749 年)
有关庭兰任仓曹参军的文书共有三件 。其中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盖斯特图书馆藏庭兰文书
最能说明问题 。其载 :
1     蒲昌县主 [     ] 符到奉行
2 □宝八载三月廿四日
3  仓曹参军庭兰
5 史
6 其 ( 后缺) µψ
g

这件文书第 1 行“蒲昌县主 [   ] ( 者) 符到奉行”表明此系西州下蒲昌县之符 ; 第 2 行标


明时间在天宝八载三月 ; 第 3 行标明下符的判官是仓曹参军庭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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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二件文书 ,一为 Ma275《唐天宝八载 ( 749 年) 罗通牒尾判》,其略载 :


  1 日府罗通牒
  2  叶护镇仓检覆讫 。勘会 。
  3  其欠物已从别状处分讫 。记
  4  谘 。庭兰白 。
这里所谓“叶护镇仓检覆讫 。勘会 。其欠物已从别状处分讫”,内容亦牵涉仓曹司事务 ,庭
兰在此判署 ,仍应为仓曹司判官 。
一为 Ma282《唐天宝某载斛斗文书残片》,其略载 :
( 四)  3 如前庭
( 一一) 2 □谘庭白
3     谘
( 一二) 1 □天八
2 廿二日
( 一四) 1 庭白   廿七 µζ
g

这件文书残缺太甚 ,但庭兰的判官身份仍然很清楚 , 时间亦很清楚在天宝八载 。因此 , 庭


兰的身份应同上二件 ,为西州都督府的仓曹参军 。
综合以上三件文书可知 ,天宝八载 ,庭兰曾做西州都督府的仓曹参军 。

荣 ?   天宝十四载 ( 755 年)
阿斯塔那 506 号墓所出《唐天宝十四载 ( 755 年) 申神泉等馆支供 ( 封) 大夫帖马食 历请
处分牒》 略载 :
  11        神泉等四馆连朱帖
  12 坊帖马料麦粟共伍
  13 玖斗 . 勘责食数同
  14 谘 。荣 ( 下残)
  15 依判       ( 下残)   10/ 239
此处有“荣” 的签署 ,但“荣”的身份不明 。文中所说神泉四馆 ,指神泉及罗护馆 、 赤亭馆和
达匪馆 。神泉馆所属不明 ,后三馆属蒲昌县 。但据第 5 行“右得郡坊帖马健儿赵璀等状”,知此
是郡级文书 。同墓所出《唐天宝十四载郡坊申十三载九至十二月诸馆支贮马料帐》第 13 至 14
行载 “
: 其月十三日判 : 牒交河县并仓曹司 ,预令支给 。支料于十月破讫 。 ”
知郡仓曹司是要过问
郡坊诸馆帖粮的 。孙哓林先生亦谓郡仓曹要提供给每个馆一定量的帖料 µ{g。因此 , 荣有可能
是掌管郡仓的仓曹参军 。不过 ,荣也有可能是郡坊官或者其他官 。由于文书本身不明确 ,所以
我们不能妄断 。但为避免遗漏 ,此处姑且将荣系作天宝十四载西州都督府的仓曹参军 。

以上共讨论了十七位仓曹参军 。在这十七人中 ,可确定本官为仓曹参军的大约有六位 ,即


冲、
李某 、 李克勤 、
珍、季和庭兰 。这六位仓曹参军中 ,冲和季是否肯定为西州仓曹参军还有待
后验 ; 可确定为兼仓曹长官的大约有六位 ,即李恒让 、大爽 、
津业 、
康义感 、
元怀俭和宋九思 。这
六位兼官中 ,前四位为参军兼仓曹 ,后二位为户曹或功曹兼仓曹 。另外元利 、 思简 、
休胤三位亦
履行仓曹职责 ,但不知本官是仓曹参军还是兼仓曹参军 。剩下客 、 荣二位尚不能最后肯定就是
仓曹参军 。关于他官兼仓曹 ,以及仓曹摄他官的问题不属本文讨论范围 ,我们将另文讨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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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 西州仓曹参军任职简表 :
李恒让   仪凤二至三年 ( 677 - 678 年)
大爽 仪凤二至三年
津业 仪凤二至三年
元怀俭 仪凤四年 ( 679 年)
康义感 天授二年 ( 691 年)
元利 开元九年 ( 721 年) 前
冲 开元九年
李某 开元十三年 ( 725 年)
李克勤 开元二十至二十一年 ( 732 - 733 年)
宋九思 开元二十一年正月
思简 开元二十三年 ( 735 年)
珍 天宝二年 ( 743 年) 七月
客? 天宝二载秋
季 天宝四载 ( 745 年) 二月
休胤 天宝四载
庭兰 天宝八载 ( 749 年)
荣? 天宝十四载 ( 755 年)

注释 :
{
λ
g同件文书第 111 行有“功曹参军宋九思”(62 页) ,可见九思全名为宋九思 。
|
λ
g载《旅顺博物馆藏新疆出土文物研究文集》,日本龙谷大学佛教文化研究所西域研究会编 ,1993 。
}
λ
g载池田温先生《中国古代籍帐研究》,462 页 ,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 ,1979 。

λ
g此二件载同上 ,447 页 。又 ,池田温先生观点见其著《中国古代物价初探》《史学杂志》
, 七七编 ,1 、
2 号 ,1968 。又收入
《日本学者研究中国史论著选译》第 4 卷 ,445~513 、
472~474 页 ,中华书局 ,1992 。
υ
µ
g参见拙文《唐西州市令市丞编年考证》,注 ①。
µ
ϖ
g此文书及王 、
金二先生跋均载《流沙遗珍》,9~11 页 。
ω
µ
g各家所列休胤文书不尽相同 。王永兴先生列有大谷 3496 ( 此件有“休”字押缝) , 而无大谷 4913 和桔文书 ( 载《唐代前
期西北军事研究》,327~339 页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994 年) 。中田笃郎先生有后二者而无前一者 《
( 休胤文书集录考》,
《东洋史》第 24 、
25 号 ,1985 ,176 页) 。我们综合二者 ,并加 Ast . v. 2017 ( Ma278) 。
ξ
µ
g小笠原宣秀 、 西村元佑《唐代徭役制度考》《西域文化研究》 , 三 。译载《敦煌学译文集》, 969 页 , 甘肃人民出版社 ,
1985 。
ψ
µ
g参见布里特《普林斯顿收藏的敦煌写本残卷》,原载美国《盖斯特图书馆杂志》第 3 卷 1~2 期 ,杨富学 、
李吉和译载《敦
煌学辑刊》1994 年第 1 期 。陈国灿《美国普林斯顿所藏几件吐鲁番出土文书跋》《魏晋南北朝隋唐史资料》
, 第十五辑 ,1997 ,
109~117 页 。
ζ
µ
g二件分别载陈国灿先生《斯坦因所获吐鲁番文书研究》,328~332 、
313 页 ,武汉大学出版社 ,1994 。
{
µ
g孙晓林《关于唐前期西州设“馆”的考察》《魏晋南北朝隋唐资料》
, 第 11 期 ,251~262 页 。
( 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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