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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上添花的

精品工兵 书
《唐 刺 史考全 编 》评 介

口 朱 玉麒

从 学 术 史 的 角度 考 察 年 与 交 游 出发
,
成 为 当代 李 白 研 职 官考 订 方 面 的 工 具 书 向称 富
代 以来 中 国 大 陆 的 学 科 发 展 历 究界考 据 学 的经 典 之作 《唐 ,

赡 从 《新唐 书 》 四 表 《宰
可 以发现 唐代 文 学研 究始
,

程 刺史考 》 江苏 古 籍 出版社 相表 》

《方 镇 表 》

《宰 相

终处 于辉煌 的创造性 阶段 在 年 月版 则 又 是 由李 白的 世 系 表 》

《宗 室 世 系
,

这新 一 轮 的 学 术 开 始 之 际 首 诗 文 考 证 引发 而 撰 著 的 对 唐 代 “ ”
表 》 到 三大给绅录
,

先 由 一 个 重 要 的 契机 吸 引 了众 文 史 研 究影 响 更 为 深 广 的 工 具 《元 和 姓 纂 》

《唐 尚 书 省
多学 者对 唐代 研 究 领域 的关 书

郎 官石 柱 题 名 考 》 《唐 御 史

注 这 就 是郭 沫 若 在 文化大
,
,

台精 舍 题 名 考 》 以 及 《唐

革命 时 期 出 版 的 《李 白 与 杜 、 、

一 从 《唐刺 史 考 》到 方镇年表 》 《唐 仆 尚 承 郎
甫》 那一 时 期可 以称得 上
— 表》 一 代 代 学 人 都 为 唐 史研
,

学 术专 著 的 出 版 物 只 有 两 种
,
《唐 刺 史 考 全 编 》
究 提 供 了丰 富的 资 料 而刺史
章 士 钊 的 《柳 文 指 要 》也 属 于
、 、 、

职官 地理 年代 目
方 面 的 考订
,

只 有 清人 劳 格 终

唐代研究的范围 《李 白 与 杜 “

,

录 构 成 古 代 文 史研 究 的 其 一 生 才 完 成 的 《杭 州 刺 史
甫 》始 料 不 及 的 结 果 是 书 中大

把 钥匙 宋 史 专家 邓 广 铭 先 考 》而 已

。 、

量 史 实 与 认 识 的 讹 误 引起 普 遍 生语 刺史 太守 尹 是
郁贤皓先 生 曾以十年之

质疑
,

这 在 郭 氏欢呼 的 科学
,

唐 代 重 要 的地 方 行 政 长 官 也 功
,

爬 罗 剔抉于 唐代 文献之
” ,

的春 天 到来时 为 唐代 文 史 是 唐 代 诗 文 中 出现 频 率 最 高 的 ,

中 于 年 代 完成 了 唐刺 史
学 科 储 备 下 了人 才 最 多 的研 究 官名 在 唐代 制 度 史 和 文 学 史
,

考 》的 皇 皇 巨 著
,


对 唐代 历 史
者 队伍 郁贤 皓先 生在 年代
,

的研 究领 域 往往 成为 文献 阅

近 三 百 年 中 全 部 疆 域 三 百 多个
出版 的 《李 白丛 考 》 《唐 刺

读 首 先 必 须 解决 的 问 题 但是 州 郡 的 刺 史 进 行 了考 订
,

填补
史 考 》等重 要 的 成 果 就是从
, 、 、

设置 时 间长 分布地域 广 任 了这 项 工 具 书 领 域 的 空 白


。 、

那时发韧 的 《李 白 丛 考 》 职 人数多 资料 寻 找 难 等 等 因
书 当时 即 引起 强 烈 反 响 它不
陕 西 人 民 出版 社 年 月
,

素 使唐 代 刺 史 的 全 面 考 订 与 仅 是 改革开放 以来大 陆 学者 在
版 直 接 从 重 新 考 证 李 白生 平

图 表 编 纂始 终 阀 如 即使 唐 代 唐代文 献研 究 方面 的 实 力 标

目 日 日压 , 中国 图 书评 论 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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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志 而 且 还 直 接 影 响 了唐代 文 这 项 工 作 锦 上添 花 成为工具
,
到充分显示 尤其 是唐代 刺 史
。 。

史 研 究 的进 程 在 历 史 学 的研 书 行列 中的 精 品
,

往往连刺数州 有 了这 些 索
,

究领 域 此 后如 唐 代 中央 与 地
,

引 其迁转情 况 与先 后关 系一
、 。

方关 系 地 方 官 员 的设 置 和 地

索 即得
二 体例 的 明 晰 性
方 行 政 区 划 的演 变 等
,

鲜有不
《全 编 》在体 例 上 仍 然 继
利用这一成果 的 尤其是 考虑 、

承 了 《唐 刺 史 考 》 的优 长
,

面 三 资料 的 穷 尽性
到 中 国 封 建 社 会 后 期 的 行政 制
对 唐 朝 州 郡 设 置 前 后 变化 的频
,

, ,
穷尽一切 资料 是作者考
度 对 于 唐 朝 的继 承 性 那么 ,

繁 本 书 以开 元 二 十 九 年 的 建 订 唐代刺 史所遵 循 的 文献原


因 为 《唐刺 史 考 》的 出现 而 使 , 。

基本 以一 州为 一 卷
,

置为准 则 这一 点 即使 以往 学 者 有
,

这 一 奠 基 阶 段 职 官制 度 的 重 要
隶 属 十 五 道 即 十 五 编之 下 而 着 相 同 的 自觉 意 识 但他们对
,

层 面 如 内 外 官轻 重 前后期 变
开 元 二 十 九 年 前 后 废 置 的九 十
,

,
资料 的理解 往往局限于正 史
化 等 研 究得 以 开 展 与 深 人 其 、

一个州郡也予 以 著录
,


列 为附 材料 与总集 类书 等 相 对 集 中
实 际 的 意义就 显 得 更 为 弘 远 。 。

编 的典籍 《全 编 》 的 资 料 范
,

, ,
这种安排 既 与 谭其骤 主
同样 在 文 学 史 的研 究 中 文
编 《中 国 历 史 地 图 集 》的编例
,

围 除 了这 些 传 世 文 献 外 还
,

学 家 生 平 与 交 游 中隐 含 在 刺 史 , , 。

,
相一致 便于 对照使用 而且 涉 及 到 另 外两 个重 要 的领域
名下的疑 问也 因 此迎 刃 而 解
也 照 顾 到 了 州郡 设 置 的 实 际 演 一 是 传 世 文 献 中不 太 为 前人 所
众 多 的 诗 文 如 宋 之 问 《送 怀 州 。 、 、 、

变情况 具 有全 面 性 看重 的杂 史
,


每一卷 笔记 小说 宗
皇甫使 君 序 》 李 商 隐 《哭 遂 、 。

按 所 能 考 知 的刺 史 任 职 年 教 方 志 资料 它们 因 为 内 容
,


州萧 侍 郎 二 十 韵 》等 因为刺
,

代 先 后次 序排 列 先 列 刺 史姓 记载的零散和真伪分 辨 的 困
,

史人 名的 确定 而 使作 品 具 有 了 , , ,

《全 编 》却
,

名 后列 任 职 年 代 下 注考证 难 常 常被 忽 视
更 多 的 信 息 和 可 感 的意 味 唐 。

材料 不 能 考 知 任 职 年 代 的刺 以 巨 大 的工 作 量
,

大海捞 针 式
代文 学 繁荣 与刺 史之 间关 系 的 、

史 则本着 多闻 阔疑 的 原 则
, ,

地一 一 搜 检 细 心分 辨 获得
,

探 讨 自然 也将得 以 实 现 它
所涉 及 的 文 学 课 题 无 疑 也 将 是
— 列 待 考 录 于 各州 之 后

这种 材
,
了 许 多 不 为 正 史 所 载 的 刺 史材


料 与 表 格 功 能兼备 的 体例 体 料 二 是大 量 石刻材 料成 为作
非 常 有 意义 的 因此 卞 孝 聋 先 ,


现 出实 证 性 与 实 用 性的 统 一

者 追 寻 的 目 标 厂特 别 是 碑 志
生 当时 的 序 言 中就 有 功德无 “ ” 、


全编 二 字 不仅 是增 订 这 些 详 明 记 载 志 主 的世 次 官
量 的赞誉 石 、

本 区 别 于 《唐 刺 史 考 》的 书 名
,

寿 乡里 的 第 一手资 料 被称
而郁贤皓 先 生造福学界 的 , 、 、 、

,
标志 同 样在体 例 上 也 做 到 了 为继 甲骨 简犊 敦煌 写 卷
奉 献 精神并 未 因 此 止 步 新近 。
更 加 的 完全性 《唐 刺 史考 》 内库 档 案 之 后 的 第 五 种 新 出 史
出 版的 《唐 刺 史 考 全编 》 安 、

,
因为 出版方 面 的 原 因 索 引的 料 饶 宗 颐 《法 国 远 东 学 院 藏
徽大 学 出版社 年 月版 全 ,

缺 席大 大 降 低 了 本 书 的 工 具 书 唐 宋墓 志 拓 本 图 录 引 言 》
六册 以下 简 称 《全 编 》
,


性质 读 者无 法 直 接 了解 各州
,

因晚近的地不 爱宝而纷纷 出
现 了 他 对 这 一 课 题 完美 性 的 不
郡 在 书 中的 册 卷 页 以及 需 要
, ,


土 成 为作 者一 一 寻 检 的对
懈追 求 作 者 又 积 十 余 年 的程 。 ,

, ,
查 检 的人 物 在书 中 出现 的情 象 这一方法说来容易 而运
功 对 原 书 进 行 全 面 的增 订 。

况 《全 编 》 增 加 了 第 六 册
, ,

作艰 巨 存 世 的碑 石 与 拓 片
其 中新 增 资 料 二 千 余 条
,

订正 “ ” “ 、

索 引卷
,

州 郡 府 将 近 万种 其 文 字 亦数 倍 于 正
,

错误 一 百 多处 以更 为 完善
,

” “ ”
名索 引 和 刺 史姓 名 索 引 史 特 别 是近二 十年来 新出
, ,

周 密 的形 式 提 供 给 研 究者 使
的添 置 使其 工 具 书 的性 质 得
,

的 碑 志 往往 零 散 在各 地 的 刊 物

考愁 中 国 图 书评 论 日 日 〔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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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被 介绍
,

作 者 长 期 密 切 跟踪 确认 刺 史 的人 名 和 年 代 譬 杜 甫 行迹 订 此 诗 作 于 广 德 二 年

学 术资 料 的新 发现 与 研 究 的 新
,

如 寿 州刺 史张锰 《旧 唐
,

春 但 作 者 据 《旧 唐 书 》
, ・

动向 利 用 寒 暑假 到 各 地 抄 录 书 德 宗 记 》载 大 历十 四 年 《资 治 通 鉴 》等考订 李 昌盛 于
, “
石刻 癸已
, ,

排 比考 订 可 谓 备 尝辛 五月 以 寿 州刺 史杜 亚 大历 元年 始任剑州刺 史
,

是可
。 ” “ ”
对于 材料理 解 的全 面性
,

为江 西 观 察 使
,

苦 但 作者 根 据 以 比定为 的人 物
,

李剑州

保 证 了 刺 史 考 订 能 够全 备 正 《金 石 录 》卷 八 《唐 寿州 刺 史 这 不仅 解决 了诗 作 的人 名 阔
。 , 。

张槛 去 思 颂 》的材 料
,

确 的最 大 可 能性 此外 作者 以及 其
,

疑 也订 正 了写 作 的时 年 又
,

还 通 过 吸 收荣 新 江 等 先 生 的 考 他旁证 考 订 杜亚 实 即 张 谧之 如 华 州刺 史赵 鹭 的 任 职 时 年
,

, 。 ,

证 补 充 了对 敦 煌 文 献 等 史 料 误 又如 同州刺 史源 光乘 作 者 据 《洛 阳 县 尉 孙 府 君 墓
“ “
的收集 使 《全 编 》做 到 了文 《新 唐 书 宰 相 世 系 表 》作 光
,

志 》 天子 受英 武 至 仁 号之
“ ” ” “ ”
献利用的 竭泽而 渔 史学
,

乘 《元 和 姓 纂 》 作 光 年 考订墓志作于咸通十二
。 ” “
家陈 垣 语
,

垂 难 以定夺 作 者 据 《源
,

年 故 可定其 中称 今赵华


府君 墓 志 》 《张 府 君 夫 人 源
,

即 使 《全 编 》已 是三 百 余 州 的 赵 鹭 当时 在 华 州 任 上
,

万 字的 皇 皇 巨峡 但也许 可 以
,

氏 墓 志 》等 第 一 手 资 料 既考 同时 也 推 翻 了 新 出 《千 唐 志
,

“ ” , 、

说这仅 是作者 在使 用 材 料上露 订出 光乘 的不 误 也确 定 斋藏 志 》 《隋 唐 五 代 墓 志 汇


出的 冰 山 一 角
,

在 初 版 的 《唐 了天 宝 三 载 的 同州 任 上 的时 编 》系 此 志 于 会 昌元年 的错
・ 。 ,

这 种 互 相 印证 的 考 订

刺 史考 凡例 》中 曾提 及 年 实
, ,

误 又 如 伊 州刺 史衡 义 整 作

凡 已 辨 明 某 种 文 献 记 载 之刺 际 上 是遵 循 了王 国 维概 括 为 者 据 《衡 府 君 墓 志 》考 订 其 任

, , “ ” 、

史为讹误 者
,

本书 不再 列 人 二 重 证 据法 的实证 手段
,

职 年代 又据其时 间 职 官上
“ ”
另 见 拙 著 《唐 刺 史 资 料 辨 即取 纸 上之 材 料 传世文 的相 同点 纠 正 《宝 刻 丛 编 》
,

” 。 “ ”
证》 但 笔 者 相 信这 一 更 为 献 与 地下之 新材料 墓 卷 四 所 载 《周 伊 州 刺 史 街 府

妙 趣 横 生 的辨 证 著 作 因 为 材 料 志 等 出土 文 献 结 合 起 来研 究 君 》衡 字 为 衡 字 之 讹 这种触

繁 富 带 来 的 巨 大 篇幅 实 际 上 是 的方法 不过 作 者 的 参 证 更 为 处 即 生 的 考 据 内容
,

也 成 为检
, “ 。

无 法 出版 的 不过 作 者 在其 多元 所 以 曾 自我 概 括 为 微 索 《全 编 》值 得 重 视 的 成 果
相 关 的 论 著—

如 《李 白 考 论 观综 合研 究 《论 唐代 文 史
,

总之 《唐 刺 史 考 全 编 》

集》 《唐 代 文 史 考 论 》 中 也
,

的微观 综 合研 究 》 见作者著
,

是 一 部工 具 书 方法 的科 学性

不 断 使 用 着这 笔 丰 富 的 资 料 《唐 风 馆 杂 稿 》
,

辽 宁大学 出 明晰 的体例 资料 的 穷
尽—考 订 的 填 密
, 。 、

库 使 读 者 可 以 豹 窥 《全 编 》 版社 年 月版 使其在工
丰 富的 资 料 储 备 源

微 观 综 合 研 究 的得 法
,

使 具 书编 纂 的行 列 中后来 居 上 — 。

得 我 们 在 《全 编 》 的 使 用 中 可
,

而 我 们 在这 里 隆 重 地 推荐 它
以 得 到 刺 史 以 外 的 更 多信 息
,

是 因 为除 了专 业 性 介 绍 的价 值

四 考 证 的填密性
这 就 是 卞 孝 聋 先 生 在序 中称 道
,

外 本 书 还 提 供 了 学 术 史 的动
由于 有 了 资 料 的 穷尽 保 “ 。

, 的 此 书 主 要 是 解 决 唐代 各 态 背 景 和 方 法 论 的研 究 手 段
证 作者遂得 以在最 终完成 “ ”
州 刺 史 的姓 名 和 任 职 年 代 的 问 史学 即 史 料学 的相 对真理
《全 编 》的填 密 考订 中 展 示 出
题 这 是人 所 共 知 的
,

它还 附
,

或许 会 因 《全 编 》 的 出现
,
。 性
文 献 家 的技艺 作 者 没 有像 以 。 ” 。

, 带 解 决 了很 多 有 关 的 问 题 而 得 到 更 为确 切 的 佐 证
往考据者那样 片面 地 相 信 传
如 杜 甫 诗 《将 赴 荆 南 寄 别 李 剑
世 史 籍 如 两 《唐 书 》 等 的 二 手
州》 本 文 责任编辑 于 瑾
,

, , 仇 兆 鳌 《杜 诗 详 注 》据
资料 而 是在 资料 的排 比中

中 国 图 书评 论 刃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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