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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智能系统的综合集成”的初步认识

李维杰

人类为什么要研究“智能系统”?也许可以这样回答这个问题:人是世间
第一宝贵的,而智能应该是人宝贵所在的根本。人类社会受到利益的激发,通过
人类自身的实践而推动,沿着历史的长河前进和演化。人类对于利益的追求应该
是永远也不会停息,除非人类存在的基础全部毁灭。作为宝中宝的“智能”自然
蕴含着世间最大的利益。当人类认识到它的存在的时候,自然会为其“疯狂”!
在这个大的环境下,人们各取所需,按照各自的条件去追逐。时代不同,人们认

识,掌握和追求智能的方式和手段都不同。进入 20 世纪,随着电子计算机的出

现,人们认识,掌握和追求智能的方式和手段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其集中表现
就是对“人工智能”研究。
智能系统是人类研究人工智能得到的产物。人类对各类“智能系统”的看法
充满着“对立”。这也正是人类智能的体现之一。这种“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

身在此山中”的情景,给智能系统指示了几条著名的旅游线路!走过 60 年的人

工智能有过辉煌也有过暗淡。当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危机的时候,机遇又一次又一
次的给人们带了希望。我国学者倡导的“综合集成”的方法就是其中之一。
本文所谈的内容只是作者作为一名后来人对“智能系统的综合集合”最简
陋的认识和看法。其中肯定有许多不对的地方,请老师批评和指正。本文分为三
个部分:第一和第二部分分别是对智能系统和综合集成的认识;第三部分是作
者对“智能系统的综合集成”的个人看法。
1. 智能系统

智能系统最直接的解释就是:表现出智能的系统。因此,要了解“智能系统
”就要理解系统,智能,智能系统表现智能的方式或形式以及智能系统的构造
方法。这四部分即是本节所要叙述的主要内容。

“系统”这个词语似乎谁都可以使用,但是能够给出其准确定义的人却很少。

同时“系统”又是一个存在争议的概念,不同背景的人给出的定义也是不同的。
这里只是给出作者自己对“系统”的理解。其中应该存在不妥的地方,还请老师
批评。首先,系统是一个对象。在这个对象存在的时空条件下还存在其他的对象。
对象与对象之间彼此存在联系或者相互孤立(可以认为是没有联系的联系)。伴
随所发生的联系,对象与对象有物质,能量或信息的交换。对象与对象之间的联
系是随时间的变化,同时根据人类研究对象的方法而变化。对象以整体的方式存
在,并与其他的对象发生联系,表现出其具备的功能。我们把这个对象称为“系
统”,同时还把这个对象外的其他所有对象统称为“环境”。

那么“智能”又是是什么呢?这可以是一个哲学的问题,让古往今来的哲
学家去辨析;它也可以是一个科学的问题,让无数的科学家去试验。在先辈巨大
的光辉背景之下,我感到自己的渺小。但是这并不妨碍我有自己的想法。智能应
该是对象表现出来的功能之一。对象表现出智能应该是一个连续的过程,包括三
个步骤:

(1)接受其他对象的联系;

(2)响应该联系;

(3)向其他对象发送响应的结果。

在这三步中,应该至少有一个步骤表现出智能。第 1 和第 3 步多以行为的方式表
现智能,第 2 步以思维或者行为的方式表现智能。至此,智能的意义就有了“形

”,需要进一步的对其进行界定并注入“意”。对对象的整个过程加以分析,比
照人类社会中的“正常”人的日常行为,若存在一个同样的过程,并且得到的
最后状态是一样的,那么就认为这个对象在整个过程中表现出了智能。综上所述,
智能就是某些对象(系统)表现出来的,并且可以在人类社会中某一个正常人
身上重现的一个过程。

构造智能系统的方法主要存在三种:搜索、反馈和综合方法。搜索以传统 AI

的成功为代表;反馈以现场 AI 的成功为代表。这两派代表人物彼此攻击对方的

成功。查阅他们的对话内容,可以一次又一次“感触”到人类智慧之光。这里就
不在重复。我国学者倡导综合集成方法,特别是从方法论的角度做出了巨大的贡
献,同时也取得了很好的成绩。这也就是本文下一个部分的内容。

2. 综合集成

本节主要叙述研制智能系统的方法。重点讨论的是其中的“综合集成”这一

方法。人工智能所走过的 60 年告诉我们每种方法都有其自身的优点和缺点。当涉

及人类社会中的一些事情时,好像所有的方法都失效了。此时,综合集成的方法

在其他领域的成功运用,给人工智能的研究人员带来了启示。同时,传统 AI 和

现场 AI 彼此之间的联系,脱离 AI 困境的迫切需要,都使人们向结合和集成的

方向靠拢。

当人们的认识范围扩张到复杂的巨系统的时候,摆在人们面前也只有“综
合集成”一条路可以走。但是如果将综合集成等同于孤立系统体系的各种模型的
集成则是错误的。公孙丑把孟子与管宴并在一起,孟子很生气,也许就是这个原
因吧。综合集成包括三类:
(1)研究集成不同学科的方法;

(2)创造新的表达、推理和学习方法;

(3)人机集合的方法。

这三类综合集成的方法在国内外均有讨论和探讨。特别是我们学者的某些观点得
到了国际上的共识。我国学者在人机集成方面出力更多些,在方法论的认识上也
最为深刻。

面对社会型复杂的巨系统,人们所要解决的核心问题是不精确处理和精确
处理。人擅于不精确处理,计算机擅于精确处理。人机集成的综合方法以互补策
略将人和计算机统一起来构建系统。这个系统一定可以表现出“集大成”的智能。

3. 智能系统的综合集成

人工智能的目的是什么?人工智能的困境又是什么?如何才能脱离其所处
的困境?回答了这三个问题,本文的主要任务也就完成。本节内容也就是对这三
个问题的回答。

在本文的开头,作者认为人类研究人工智能是为了追逐“利益”。“利益”
又在什么地方呢?这里主要有两个方面:对人类自身的认识和对人类外部世界
的认识。对人类自身的认识主要是关于思维产生的原因的研究;对人类外部世界
的认识主要是利用人类的智慧扩张人类对客观世界的认识范围。到目前为止,可
以说人类所拥有的智能系统无不是由此而来。机器和卡斯帕罗夫的对弈同样是如
此。如果仅仅是为了战胜卡斯帕罗夫,完全可以从人类中挑选一个具有天赋的人
加以时日的培养,实现“一代新人换旧人”!其深层次的意义在于,认识和掌
握人类思考的“轨迹”。也许在认识与实现的方法上与真实的情况有出入,但它
仍然是人类认识自身思维过程中的一次冲锋,而且这次冲锋战果硕硕!第二方
面的原因就很明显了,这里就不赘述。
由上可以自然而然的推知人工智能面临的两个困境:思维产生的原因和对
一些存在的对象无法认识。思维产生的原因也许是可以由生物方面的专家和哲学
家们共同解决。面对第二困境,对客观世界存在的对象的认识,也许可以由我们
这类科研人员来解决。在实现生活中存在的一些智能系统中,绝大多数应该是为
应对第二个困境产生的。这不是说我们的工作可以停止。现实世界存在一种复杂
的巨型对象,而对他们我们几乎是无能无力。研制巨型的智能系统也就成为了人
工智能研究的重要课题。
为了脱离人工智能的困境,人们想到了很多办法,其中有效的方法就是“
综合集成”。各国的学者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我国学者提出的是“从定性到定量
综合集成研讨厅体系”。其构思是把人综合集成于系统之中,采取人机结合以人
为主的技术路线,致力于把今天世界上千百万的聪明智慧和历史上的智慧综合
起来,把人的思维,思维成果,人的知识以及各种情报资料,信息系统统统集
成起来。“从这样的人机系统中出现超人的智能和能力”。那么为什么这种方法
是有效的?因为这种方法与人类求解问题的思维过程是一致的。比如:开创一门
理论是一项极其复杂、需要智能的工作。开创者需要各方面的资料,从其中选择
有用的,完成大量的思维工作,提出自己理论,之后再验证该理论正确与否。从
定性到定量综合集成研讨厅体系可以借助于人完成定性的不精确处理工作,同
时借助计算机完成定量的精确处理工作;将人与计算机很好的结合起来,完成
同样的工作。开创一门理论也许需要上百年的积累,而从定性到定量综合集成研
讨厅体系也许只需要用很少的时间就可以完成同样的工作。现在的问题就是根据
从定性到定量综合集成研讨厅体系的指导思想研制并且实现一个可以在实际中
发挥作用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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