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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部 辛亥革命至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

中華民國成立不久,袁世凱便掌握中央政府的權力,進而恢復帝制。他死後,引來軍閥混戰,南北分裂
的局面。在袁世凱及段祺瑞執政的時候,埋下了山東問題,至中國在巴黎和會上被列強欺壓,引發五四
運動。此後南北仍相繼混戰,國民革命運動北伐成功,紛亂之局才告結束。此外,民國建立後,外蒙事
件令外蒙最終宣告獨立,而西藏問題也一直困擾著中國。

袁世凱竊國與帝制復辟潮
袁世凱的崛起
生於 1859 年河南項城
1895 年,袁世凱在天津小站編練新建陸軍
1898 年得悉維新派人士的政治計劃,向榮祿告密
維新運動後,經榮祿、奕劻等推薦,袁世凱升任為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掌握清朝軍權
(慈禧太后曾言袁世凱能出賣光緒帝,必對國家不利。)
宣統帝即位後,袁世凱遭清廷免職,但他仍穩握北洋軍權
武昌起義後,袁世凱獲委任為內閣總理大臣,他一面以兵力壓逼革命黨人,一面脅迫清帝退位,取得
臨時大總統之位
袁世凱執政的政局
1. 控制內閣
袁世凱繼孫中山出任臨時大總統後,為鞏固權力,將臨時政府從南京遷到自己勢力所在地北京。
其後,袁世凱與不順從他的內閣總理唐紹儀決裂,唐氏及屬於同盟會的內閣成員辭職。袁世凱順勢改組
內閣,委任自己親信為內閣總理,內閣從而受袁氏所操縱。

2. 刺殺宋教仁
民國成立後,同盟會改組為國民黨,由宋教仁領導,在國會選舉中得到差不多半數議席。宋教仁繼而組
織責任內閣,以制衡總統的權力,惹起袁世凱的猜忌。不久,宋教仁在上海被刺殺,袁世凱被指是幕後
主謀。事件加深了袁世凱與國民黨的嫌隙。

3. 私自向外國貸款
宋教仁事件後,袁世凱在未得國會批准下,以善後為藉口,向五國銀行 (英、法、德、俄、日)借得鉅款,
以擴充軍備。事件被揭發後,國會拒絕承認,並指袁世凱違法,多省國民黨黨籍的都督也通電反對。
袁世凱以抗拒中央為藉口,罷免反對他最激烈的江西都督李烈鈞、廣東都督胡漢民、安徽都督柏文蔚。
袁氏向外國借貸統計表

年份 借款
1912 年 2 月 200 萬銀元
1912 年 3 月 100 萬銀元
1913 年 4 月 2500 萬英磅
在 1914 年他又與銀行團代表簽訂《善後借款合同》:

• 共 2,500 萬鎊,年息五厘。
• 以鹽稅、海關稅和冀、魯、豫、蘇四省的中央稅為抵押。
• 分 47 年還清借款及利息。
4. 鎮壓二次革命
袁世凱罷免三省都督後,孫中山仍自日本返回上海,策劃討袁。
李烈鈞首先在江西組織「討袁軍」,宣佈獨立,掀起「二次革命」。後來黃興在南京響應,並有七個省份先
後加入。
二次革命雖以反袁為目標,但並未獲得社會的廣泛支持,加上討袁軍的實力有限,在勢孤力弱的情況
下,對袁世凱並未構成太大的威脅。相反,袁世凱因有外國借款而擴大軍備,又有屬於自己親信的都督。
結果二次革命發動不久即被鎮壓下去。孫中山、黃興等人逃亡日本。

(辛亥革命與二次革命比較)
二次革命 辛亥革命
產生原因 它雖因於南北議和以來的反袁情緒,其 它是 200 餘年來反滿運動的結果,也是
主要藉口不過宋案、中借款案、中俄協約 清末 16、17 年間各地革命黨人宣傳、運
案、免國民黨三督案,牽動不廣。 動的結果,蘊積至深。
革命對象其 革命的對象袁世凱在清末為開明的中吏, 革命的對象是滿人和積久弊生、對外屢
實力 有六鎮新軍作後盾,於辛亥革命期間有 屢失敗、久為國人所唾棄的滿人政權,
迫使清廷退位的功勞,而他所領導的共 意義較大
和政府,被國際上和國內大多數人認為
是中國希望之所寄,且有外國貸款,財
力雄厚。
派別 二次革命爆發前後,只有國民黨人和同 在辛亥革命爆發之前後,無論改革派、
情國民黨的人抨擊袁氏政府,舊改革派 革命派,均與清政府處於對立的地位
的人是袁氏政府的支持者。
結果 革命爆發後,革命派勢單力孤,除部份 革命爆發後,革命的勢力脅迫於外,袁
國民黨議員於國會中以口舌相爭以外, 世凱的勢力脅迫於內,使清廷不能不退
袁世凱左右的軍事將領無一動搖。 位。
重要行動 革命期間,革命重要起事無一起於長江 革命期間,除南方各省相繼獨立外,山
流域以北,北京一地雖有暗殺團的組織, 西、山東、陝西,東北,均有獨立軍起,
沒有任何有效的行動。 對京畿構成威脅。

5. 稱帝部署
二次革命後,袁氏野心更大,企圖推行帝制運動。
A. 擔任正式總統
二次革命被鎮壓後,袁世凱發動親信議員提前通過總統選舉法,然後組織「公民團」,威脅國會選他為
正式大總統。

B. 廢除《臨時約法》
袁世凱接著廢除《臨時約法》,並宣佈新的《中華民國約法》,將總統任期延長至 10 年,之後可以連任,
次數不限,並由現任總統推舉繼任者。新法無疑把總統權力進一步擴大。

C. 爭取列強支持
袁世凱為得到俄國支持,於 1913 年與俄國達成協議,同意俄國在外蒙古擁有特權。1915 年,袁世凱又接
受日本提出的「二十一條」,以換取日本對他稱帝的支持。

D. 製造稱帝輿論
1915 年 8 月,袁世凱授意美籍顧問古德諾發表文章,宣稱民主共和政體不適合中國國情。然後又指使楊
度等人組織「籌安會」,策動群體請願,鼓吹君主立憲,並上書要求袁世凱稱帝。

E. 洪憲帝制
在袁世凱的操縱下,國民代表大會通過支持袁世凱稱帝。袁世凱假意推辭後,宣佈接受帝位,改國號為
中華帝國,定次年 1916 年為洪憲元年。
帝制運動的失敗
1. 護國之役
在袁世凱籌備稱帝的時候,梁啟超的進步黨、孫中山的中華革命黨均策劃討袁。梁啟超率先發表文章反
對帝制,並策動弟子蔡鍔潛返雲南發動起義。1915 年 12 月底,蔡鍔、李烈鈞聯同雲南都督唐繼堯宣佈雲
南獨立,組成護國軍,出兵討袁,貴州、廣西等省相繼響應。

2. 帝制終結
護國軍於廣東立軍務院,以統一各省軍事。護國軍聲勢不斷增加,多個省相繼宣佈獨立。列強原本表示
中立態度,及後亦傾向反對袁氏。在國內外的壓力下,袁世凱遂於 1916 年 3 月宣佈撤銷帝制,洪憲帝制
歷時僅 83 天便告終結。袁世凱復稱大總統,但護國軍堅持要他下台。

3. 眾叛親離
袁世凱兩員大將段祺瑞、馮國璋更暗結護國軍,連支持袁氏的軍人亦倒戈相向,袁氏眾叛親離,黯然於
同年 6 月病卒。隨著袁氏去世,帝制運動正式告終。

帝制失敗的原因
1. 違反潮流
辛亥革命後,雖有部分人懷念帝制時代,但國人多已唾棄腐化的君主政體,建立民主共和國已大勢所
趨。袁世凱為逞一己之私慾而稱帝,違反了歷史的潮流,加上袁氏就職大總統時曾承諾贊同共和,而後
又出爾反爾,因而在恢復帝制後就招致全國輿論的聲討。

2. 各省響應
袁世凱稱帝,袁世凱稱帝,激起國人的憤怒,發起聲勢浩大的討袁運動。以孫中山為首的中華革命黨、
以梁啟超為代表的進步黨、以蔡鍔、唐繼堯為代表的西南軍人,合力推動倒袁的護國運動,軍政界名人
黎元洪、康有為也拒絕與袁合作,洪憲帝制因而終告失敗。

3. 親信叛離
袁世凱麾下的北洋將領雖支持他當總統,卻因大勢所趨,拒絕為帝制效命,例如段祺瑞、馮國璋,就相
繼與護國軍聯絡,不願鎮壓南方的反抗力量。前線的軍士倒戈叛離,甚至袁世凱內定的閣部大臣也紛紛
請辭,袁世凱眾叛親離,帝制行動因而失敗。

4. 列強反對
列強支持袁世凱只是乘機取利,當袁世凱出現敗象,日本即聯同英、俄等國,向袁世凱提出警告,並暗
中協助討袁勢力。袁世凱既得不到外國進一步的貸款,也就難有足夠的財力去繼續帝制運動。

5. 袁世凱手段惹人反感 (形象問題)
袁世凱自成為臨時大總統後,即積極為自己稱帝鋪路,手法獨斷獨行而不光明。他行刺宋教仁,又以武
力鎮壓一切反對他的勢力,更粗暴廢除《臨時約法》,最後更為自己一己私慾出賣國家利益,惹起國民
的反感。

帝制的影響
1. 民主共和受挫
袁世凱自獲任為臨時大總統後,不斷擴張個人權力,屢次破壞憲法,令民國成立後不能順利發展出鞏
固的民主共和政治。這對中國的影響極為嚴重。

2. 導致南北分裂
帝制出現後,護國軍在南方興起,南方多個省宣佈獨立,袁世凱在北方對抗,再次造成中國南北分裂
局面。

3. 造成軍閥混戰
袁世凱為增強實力,不斷擴軍。他死後,北洋軍閥勢力膨脹,各成派系,間接導致日後軍閥混戰割據的
局面。

4. 加深民國外患
袁世凱為求取得日本支持他稱帝,不惜與之簽訂喪權辱國的《二十一條》,又承認外蒙獨立,令中國權
益損失慘重,同時助長日本往後進一步侵華的氣焰。

年份 復辟之路
1912 年 2 月 袁世凱成為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
1912 年 12 月 國民黨成立
1913 年 1 月 國民黨獲得國會的控制權
1913 年 3 月 袁氏派人行刺宋教仁
1913 年 4 月 袁氏私自向外國財團借貸
1913 年 7 月 爆發二次革命
1913 年 9 月 鎮壓二次革命
1913 年 10 月 成為正式總統並解散國民黨
1914 年 1 月 解散國會
1914 年 5 月 以新約法取代臨時憲法
1914 年 12 月 延長總統任期至終身
1915 年 1 月 與日本簽訂《二十一條》
1915 年 8 月 籌安會成立並鼓吹帝制
1915 年 12 月 國民代表大會「要求」袁世凱改行帝制。護國運動展開。
1916 年 1 月 改共和為帝制,袁氏成為「洪憲皇帝」
1916 年 3 月 帝制失敗
1916 年 6 月 去世,享年 56 歲
護國討袁軍路線圖

段祺瑞執政的政局
袁世凱死後,副總統黎元洪繼任總統,直系首領馮國璋為副總統,皖系的段祺瑞任國務院總理。總統黎
元洪並無兵力,實權掌握在國務院總理段祺瑞手裡。全國暫歸統一,但北京政局仍動盪不安。

1. 府院之爭
段祺瑞當上國務院總理後,意圖擴張權力。他成立內閣,與黎元洪爭權,造成府院之爭的局面。府院之
間雖曾重新訂立權限,以及政策決議的方法,但國務院仍與總統府不協調。

府院爭執最激烈者,是應否對德宣戰。1914 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1916 年,段祺瑞企圖藉對德宣戰,


擴張自己的勢力,但遭黎元洪及國會反對。其後,黎元洪藉國會之力,免去段祺瑞國務院總理之職。段
祺瑞則令各省軍人宣佈獨立,策劃武力奪權。黎元洪於是召安徽督軍張勳入京調停。

2. 張勳復辟
張勳素有復辟清室帝制之心。1917 年 6 月,他率領五千辮子軍入京,順勢迫使黎元洪解散國會,擁戴溥
儀復位。
黎元洪逃入日本使館,電請馮國璋代任總統,段祺瑞復任國務院總理,號召聲討張勳。段祺瑞組織討逆
軍,攻入北京,張勳敗退,復辟歷時 13 天。

3. 護法之役

背景 A. 對日出賣國權:張勳復辟後,段祺瑞一方面為討好日本,應允對德宣戰,並答應在
德國戰敗後,將山東的權益轉讓給日本。另一方面,段祺瑞又以建立參戰軍的名義,先
後向日本借款三億日元,建立個人武力,激發國內強烈的不滿。
B. 廢棄《臨時約法》:段祺瑞平定張勳復辟後,重握大權,藉口民國已因復辟而亡,拒
絕恢復《臨時約法》和國會。
經過 孫中山即以維護《臨時約法》為號召,於 1917 年在廣州組織軍政府,並聯合西南軍閥。孫
中山獲推舉為大元帥,出師北伐,史稱護法之役。
段祺瑞企圖征討護法軍政府,但遭馮國璋的直系反對,致兩次遣軍南下無功,直系更主
張議和。
結果 1918 年,由直系的徐世昌繼馮國璋出任總統。他本身傾向與南方護法政府談判,南北雙
方遂於 1919 年 2 月和議,但最終因北洋政府拒絕南方護法軍政府的要求而告吹。
此後,北洋政府與南方護法政府長期對峙,到 1928 年蔣介石北伐成功,中國再度統一。

段祺瑞與袁世凱執政比較

袁世凱 段祺瑞
假借民意 利用「國民代表大會」推舉為中華帝國皇 利用「公民請願團」脅迫國會議員通過參
帝 戰案
舉借外債 利用善後大借款向各銀行團借錢,以擴 利用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向日本借款
張軍備 三億日元擴張軍備
違法亂紀 廢除臨時約法,改定新約法 結束復辟事件,不肯恢復臨時約法
出賣國家 為了圓皇帝夢,不惜與俄國及日本簽訂 對日出賣國權,答允戰後將山東權益轉
不平等條約出賣中華權益 讓予日本
兩次帝制復辟運動
項目 洪憲帝制 張勳復辟
時間 1916 年 1917 年
推動者 楊度等籌安會六君子 張勳
稱帝者 袁世凱 溥儀
討伐者 1.護國言論反袁 段祺瑞組織討逆軍
2.中華革命黨、進步黨
結果 僅 83 天,袁氏徹銷帝制 僅 13 天結束
意義 民主共和的潮流不可擋
兩次維護國家的戰爭

項 目 護國軍起義 護法戰爭
定義 維護民國戰爭 維護
時 間 1915 年 12 月底 1917 年
目 的 1. 反對袁世凱稱帝 恢復國會與《臨時約法》
2. 恢復國會與《臨時約法》
征討對象 袁世凱 段祺瑞
領導者 孫中山、梁啟超、蔡鍔等人 孫中山
發起地點 雲南 廣州(成立軍政府討段)
結 果 成功 失敗(西南軍閥勾結政客,操縱軍
政府,孫中山被排擠)
漫畫諷刺南北軍閥對峙混戰,平民百姓飽受戰火
的蹂躪

「本大總統前特派全權委員與日本全權委員在北京
議訂關於山東省之條約及關於南滿州及東部內蒙
古之條約業經兩全權委員於民國四年五月二十五
日彼此簽字蓋印本大總統加核閱特予批准並署名
用壐以昭信守」
袁世凱為圓皇帝夢而批准簽署《二十一條》

「日本人玩弄中國人於股掌」:諷刺統治者把國家
段祺瑞與日本人簽訂的山東問題換文 權益出賣給日本人以滿足一己之私慾

圖中左面的「章、陸、曹」分別是章宗祥、陸宗輿、曹汝霖,而右面的「商、學、勞動」則代表著當時全國商人
學生與知識份子及勞動者都團結起來反對章、陸、曹出賣國家

軍閥混戰時期
晚清時期,袁世凱擁有龐大的軍事集團—北洋系。袁世凱死後,北洋系分裂為直、皖和奉系,控制北方;
孫中山在南方組織軍政府,形成南北對峙。期間北方軍閥為爭奪主權,互相攻伐,稱為「軍閥混戰」

「 軍
閥割據」,情形猶如歷史上之五代十國。

軍閥割據混戰的背景
1. 地方勢力坐大
清代後期,太平天國興起,清室允許地方自辦團練,故有曾國藩之湘軍、李鴻章之桂軍,地方勢力漸漸
崛起。
至八國聯軍之役,張之洞、袁世凱等人竟與列強協議「東南互保章程」,不奉朝旨參戰。戰後慈禧太后稱
許其老成謀國。此後各省督軍擁兵自重,地方勢力日重。
辛亥革命雖推翻滿清,但未能消滅自清末以來即擁兵自重的軍人勢力,加上新成立的民國中央政府根
基未穩,開國以來即頻見政局變動,加速地方勢力膨脹。

2. 袁世凱的經營
袁世凱在小站訓練新建陸軍,後被任為北洋大臣,新建陸軍改稱北洋陸軍,勢力逐漸坐大。
民國後,袁世凱為了稱帝,於是加強北洋實力,並將北洋軍安插各地。當時北洋已經有派系之分。

3. 北洋軍系分裂
袁世凱死後,北漾軍閥缺乏一個有實力統攝全局的人,北洋軍閥遂告分裂,彼此為爭權而不斷混戰。

北洋軍閥派系

派系 首領 勢力 外援 對南方態度
皖系 段祺瑞 曾任總理,控制陝西、北京、浙江和安徽一帶,兵力 6 萬 日本 動武
直系 馮國璋、曹錕、馮、曹曾任總統,與皖系時分時合,控制直隸、河南、湖北 英國 和平
吳佩孚 和長江下游,兵力 25 萬
奉系 張作霖 任奉天都督,與直不和,控制東三省,兵力 35 萬 日本 /
閻系 閻錫山 原屬同盟會會議,盤據山西、後聯絡馮玉祥,依附國民革 日本 時分時合
命軍,兵力 20 萬
馮系 馮玉祥 原屬直系,其後倒戈,盤據陝西,後響應國民革命軍 / 時分時合
以上五系軍閥,在 1917—1928 年間在北方混戰和割據,造成政局動盪。故北洋軍系分裂,是軍閥混戰
的基本原因。

其他派系的興起
北洋系一直盤據北方,南方各省督軍亦形成地方勢力,如滇系軍閥唐繼堯、桂系軍閥陸榮廷。在二次革
命、護國運動、護法運動期間,南方各軍閥均宣告獨立,以作響應及支援,與北洋軍閥抗爭。

派系 首領 勢力 外援
滇系 唐繼堯 雲南、四川及貴州部分地區 英國、美國
桂系 陸榮廷、李宗仁 廣西、廣東及湖南部分地區 英國、美國
粵系 陳炯明 廣東東部及福建南部

1917 年,孫中山在廣州,聯合桂系和滇系,組織護法政府,南方軍閥不聽北方政府命令,形成獨立狀
態。南方軍系的興起,是南方軍閥割據的重要原因。

軍閥依靠列強
列強為擴充在華實力,往往在中國尋覓自己的代理人。各系軍閥則分別援結列強,以為靠山。由於列強
的操縱,使民初軍閥混戰之形勢愈演愈烈。

軍閥割據混戰的情況
自 1920 年初開始,南北仍處於對立狀態。期間,北方因不同派系軍閥之間互相爭權,同時陷入混戰之
中。

戰役 時間 參戰派系 作戰原因 結果
直皖之戰 1920 年 直系、奉系 Vs 皖 反對段祺瑞出賣國家權益 直奉兩系勝出,皖系戰敗,勢
系 力退出北京
直奉兩系共同控制北京政府
第一次直奉 1922 年 直系 Vs 奉系 一山難藏二虎 奉系戰敗,張作霖退出關外
之戰 直系曹錕賄選國會議員 北京政府完全由直系控制
第二次直奉 1924 年 直系 Vs 奉系 奉系曾戰敗,欲再度入關 因奉系內有外籍士兵,故勝出。
之戰 張作霖再度入關,馮玉祥倒戈
直系大敗
奉系的張作霖控制北京政府
直奉馮之戰 1926 年 奉系、直系 Vs 馮 奉系勝出,控制北京政府

軍閥割據混戰的影響
1. 政治混亂
袁世凱死後,政府常隨各軍閥的起落而更替,使政局經常陷於不穩和混亂的狀態。各軍閥割據一方,各
自為政,南方政府更目無中央,南北對峙長達十二年,造成中國四分五裂。中國由此至終都沒有享受到
革命後所帶來的成果,嚴重阻礙民主發展。

2. 國家貧困
軍閥混戰,兵禍連年,既耗費人力物力,使工商農業本已遭晚清受外來的打擊,變得更雪上加霜,中
國更加貧困。另一方面,軍閥為籌集軍費應戰,加徵賦稅,濫發貨幣,造成金融混亂。

3. 社會動盪
軍閥混戰破壞了社會的安寧。戰禍所至,拉丁抓夫,徵收糧餉雜稅;敗兵所到之處,焚燒擄掠。此外,
盜匪遍地,社會秩序陷於一片混亂,人民生活苦不堪言。

4. 列強侵迫
當權的軍閥為了爭取列強的支持和獲得貸款,不惜出賣國家的主權。列強也利用中國的混亂和分裂,從
中漁利。民初的外蒙古、西藏等邊疆問題及山東問題,是軍閥割據混戰所種下的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