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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年第 5 期 外语研究 2012,№5

总第 135 期 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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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135

译者风格的语料库考察

——— 以葛浩文英译现当代中国小说为例
黄立波1,2  朱志瑜2

1.西安外国语大学,陕西 西安 710128;2.香港理工大学,香港)

摘   要:本文以 Bake
r(2000)考察“译者风格”的方法论 为 依 据,考 察 翻 译 家 葛 浩 文 英 译 现 当 代 中 国 小 说 的 译
者风格,以另一位翻译家戴乃迭的翻译作品为参 照,探 究 两 位 译 者 的 翻 译 风 格 差 异。 结 果 表 明:利 用 STTR、
平均句长等语料库统计数据并不能够有效地区分不同译者的翻译风格,这些统计结果所显示的规律更像是翻
译文本表现出的一种共性。作者提出,译者风格可以分为 S-型和 T-型两类,前者是译者针对源语的 特 定 语 言
现象采 取 的 统 一 对 策,后 者 则 是 译 者 下 意 识 语 言 选 择 的 结 果 ,二 者 均 表 现 为 某 个 译 者 所 有 翻 译 文 本 中 的 规 律
性语言模式。
关键词:译者风格;语料库;葛浩文;翻译对策;共性
中图分类号:H05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7242(
2012)
05-0064-08

  1.前言
传统上,翻译研究中对文体或风格( stl
ye)① 的 关 注 主 要 着 眼 于 原 作 者 个 性 化 语 言 使 用 是 否 在 译 文 中
得到充分体现,这主要是借鉴文学文 体 学 的 途 径。 现 代 翻 译 学 中 的 “译 者 风 格”研 究 有 所 不 同,这 一 课 题
主要是探究如何描写文学翻译者或译者群体所独有的翻译语言特征 。Bake r( 245)将 其 理 解 为 一 种
2000:
“指纹”,即一位译者的所有译文都 表 现 出 来 的 一 些 规 律 性 语 言 模 式。 通 常 来 说,作 家 都 有 自 己 独 特 的 创
作风格,译者作为特殊的“作家”亦应如此,从类比角度看, r(
Bake i
bid.)的假设是成立的。 如莎士比亚、狄
更斯 ② 等作家都有自己独特的词汇、语法和句法特征,正是这些特征使他们的作品不同于其他作家。 翻译
家也存在类似情况,如翻译界普遍认为傅雷的译作有其统一的风格,这种风格不完全是原作影响的结 果。
对此类风格的考察通常是借鉴文体计量学(s
ty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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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y)或统计文体学(
s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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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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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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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s)中作者身份归

属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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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r
ibu
tion)的方法,Baker(
ibd.)基于语料库的“译者风格”考察则是语料库 翻 译 学 背

景下对这一方法的拓展。本文 以 Bake (
ribid. 方 法 论 为 依 据,考 察 翻 译 家 葛 浩 文 (Howa
)的 rd 
G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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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
英译现当代中国小说作品中表现出 的 风 格,并 将 本 研 究 的 发 现 与 相 关 研 究 结 果 加 以 比 较,在 此 基 础 上 讨
论 Bake
r(i
bid.)翻译风格研究方法论的效度,反思译者风格研究存在的问题。
1.译者风格研究的现状
2. r(
1Bake 2002)对“译者风格”的认识
首先, r(
Bake i
bid.)认 为 译 者 有 属 于 自 己 的 风 格。 通 常 认 为,译 者 应 当 尽 可 能 传 达 原 作 的 文 体 或 风
格,不可以也不应 该 有 自 己 的 风 格,译 作 的 风 格 就 是 对 原 作 风 格 的 再 现。 针 对 这 一 观 点, Baker(ib
id.:
244)认为,“我们不可能写出/说出一段 文 字 而 不 包 含 个 人 风 格,就 像 握 住 一 个 东 西 不 可 能 不 留 下 指 纹 一
样”。第二,在表现形式上,译者风格是译者在其所有翻译文本中所表现出的统一的规律性的语言使用 模
式,这些语言模式并非一次性的,而 是 为 译 者 所 偏 爱、反 复 出 现、习 惯 性 的 语 言 行 为 模 式 ( ibd.:
i 245)。 第
三,译者风格是下意识的 语 言 使 用 习 惯,不 完 全 受 源 文 本 或 原 作 者 语 言 风 格 的 影 响。 尽 管 Bake
r(i
bid.:
246 指出自己所关注的选择模式不在乎其是有意识的还是下意识的,但她也表明自己特别关注所谓法律

文体学(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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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 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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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i
cs)所关注的“十分微妙的、不显眼的、意识操控之外的”语 言 特 征。 从 其 方 法 论 的
设计和运用语料库手段考察的对象看, r(
Bake i
bid.)讨论的译者风格主要是译者下意识的语言使用习惯。
2.
2Baker(2000)之后的“译者风格”研究
r(
Bake i
bid.)之后的译者风格研 究 从 研 究 模 式 上 可 分 为 单 语 类 比 和 双 语 平 行 两 大 类 ,前 者 以 Bake

*本研究得到香港理工大学科研项目“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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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编号:
G-YX4G)和国 家
社科基金项目“基于汉英平行语料库的翻译文体学研究”(编号: 09XYY002)的资助。特此致谢!
· 64 ·

( ibd.)的方法为基础,使用翻译文本组成的类比语料库,后者则借助一本多译的平行语料库,考察不 同译 i 者对同一源文本的翻译。 1)单语类比模式 Ol 2003)考察了两位文学译者的风格,切 入 点 放 在 缩 略 形 式 (如i ohan( ts=i t i s/i t  s)使 用 上,研 究 ha 发现两位译者风格不同。根据其发现,缩 略 形 式 使 用 频 次 可 用 来 区 分 翻 译 文 本 和 原 创 文 本,但 以 此 区 别 译者的翻译风格说服力并不强。她分析译者以不同方式使用缩略形式的原因时也指出,源文本的风格 和 文类对译者的选择有很大影响( Ol 157)。由此可见,单纯的数据统计很难将译者自己的风格与 2004: ohan  原作者或源文本风格在译文中的体现清晰地区分开。同样根据 Bake 2000)的 方 法, r( Sa 2011a)以 danha( l 翻译文本中对外来词的使用为切入点,考察了两位译者的翻译风格,研究表明,两位译者在外来词的使 用 方面表现出明显差异。Sa l 2011b)后 来 又 对 比 了 两 位 译 者 翻 译 文 本 中 斜 体 使 用 的 差 异,同 时 仿 照 danha( r( Bake 2000)考察了转述动词 SAY 和 TELL 后连接词的省略情况,统计分析发现两位译者在这三个方面 都存在系统的差异。这些研究结果似乎说明 Bake 2000)的方法是奏效的。 r( 2)双语平行模式 还有一些研 究 将 源 文 本 纳 入 译 者 风 格 考 察 的 范 围 (如 Bos se 2001, aux  2004, 2007;Wi nte rs2004a,   2004b, 2009 等),将源文本作为一个 控 制 变 量,从 一 开 始 就 不 同 于 Bake 2007, r(2000)目 标 语 文 本 导 向 的 大前提,讨论内容是不同译者对同一 源 文 本 中 特 定 语 言 现 象 的 规 律 性 处 理 方 式,切 入 点 也 从 单 纯 的 形 式 发展到话语和叙事方式等方面。 Bos se 2001)从翻译转换视角考察了弗吉尼亚·伍尔夫小说《海浪》( aux( The  s)两个法译本在翻 Wave 译文体方面的差异,主要关注平均句长、类符 -形符 比、文 化 特 有 词 项 等。 但 严 格 来 讲,尽 管 前 两 个 考 察 项 与 Bake 2000)相同,但 单 从 两 个 译 本 来 说 明 译 者 风 格,显 然 不 符 合 Bake r( r( ibd.)对 译 者 风 格 的 界 定。 i Bos seaux( 2007)又分别考察了伍尔夫小说《海 浪》和 《到 灯 塔 去》( 2004, To t he  Light houe)法 文 译 本 中 视 s 点( poi nto  fv  iew)的语言表现形式———自 由 间 接 引 语、指 示 语、情 态 和 及 物 性———的 翻 译,从 叙 事 学 视 角 考察了译者的选择会对叙事结构 转 换 产 生 什 么 样 的 影 响。Bos seaux(i bid.)从 自 源 文 本 到 目 标 文 本 的 语 言转换入手,考 察 项 已 经 从 纯 粹 的 形 式 发 展 到 叙 事 方 式 方 面,这 一 点 与 Bake r(2000)不 同。 Wi nter s ( 2004a, 2004b, 2009)则 是 分 别 以 情 态 小 词 (mode 2007, l pa rti cle s )、外 来 词、语 码 转 换 和 言 语 行 为 转 述 动 词为考察对象,讨论了菲茨杰拉德小说《美丽的和被诅咒的人》( The  Beau tifu l  Damned)两个德 文译 and  本的翻译风格。 以上两位的研究方 法 均 使 用 平 行 语 料 库,考 察 项 均 与 源 文 本 相 关 联。 此 类 研 究 显 然 不 同 于 Bake r 2000)从一个译者所有翻译文本中发现译者风格的做法。 ( 为什么上述研究没有完全遵循 Bake r(i bid.)的方法?讨论译者风格时是否需要考虑源文本?译者风 格到底是有意识的语言行为还是下意识的语 言 习 惯?以 这 些 问 题 为 出 发 点,本 文 按 照 Bake r(i bid.)考 察 译者风格的方法对葛浩文的翻译风格进行研究,并以此考察其有效性。 3.葛译现当代中国小说的译者风格考察 据本文作者统计,到目前为止葛氏共翻译了中国大陆 20 多位现当代作家的近40 部小说作品,其中有 些作品是与他人合译的。本研究选取由葛氏独立翻译的 17 位不同作家的 17 部作品为语料,以另一 位 翻 译家戴乃迭( Gl Yang)翻译的 10 部作品为参照,从标准类符/形符比( adys  standa rdi zed  t / ypetoken  rat io, STTR)、平均句长以及叙事结构所使用的转述动词 SAY 入手,考察两位译者翻译风格的差异,同时以英语 作家狄更斯、马克·吐温、福克纳和海明威各 5 部原创小说为参照,考察翻译文本与非翻译文本的差异程度。 1 标准类符/形符比和平均句长 3. 类符/形符比(以下简称“类/形比”)是 指 一 个 文 本 所 使 用 不 同 词 汇 的 数 量 与 总 词 汇 数 量 的 比 率。 这 一数值通常用来衡量一个文本中所 使 用 词 汇 的 多 样 性,比 值 越 大,则 该 文 本 的 词 汇 多 样 性 就 越 高。 但 考 虑到文本长度的差异,通常以标准类/形 比 为 衡 量 标 准,计 算 方 法 是 将 一 个 文 本 按 每 1000 词 计 算 出 一 个 类/形比,然后将所有的类/形比平均。平均 句 长 的 计 算 是 以 句 子 所 包 含 的 词 数 为 依 据,这 一 数 值 通 常 作 为衡量文本难度的一个参数,平均句 长 值 越 大,通 常 难 度 越 高。 葛 浩 文 所 译 17 部 作 品 中 的 标 准 类/形 比 和平均句长(单位是词,下同)统计如表 1 所示: · 65 · .

表 1:葛浩文 17 部翻译作品中的标准类/形比和平均句长(按译作出版时间排列) 原作者 原作标题(出版时间) 译作标题 (出版时间) 标准类/形比 平均句长 肖红 《呼兰河传》( 1941) Tal es of Hu lan  Riv er( 1979) 40. 65  23. 38 端木蕻良 《红夜》( 1936)等 Red Nigh ( t 1988) 43. 49  12. 91 张洁 《沉重的翅膀》( 1981) Heavy  Wings ( 1989) 46. 07  13. 39 艾蓓 《红藤绿度母》( 1990) Ivy, Red  Green  Eart h Mo t r( he 1990) 46. 09  14. 93 贾平凹 《浮躁》( 1987) Turbul ence(1991) 43. 59  14. 52 刘恒 《黑的雪》(1988) Blac Snow ( k  1993) 46. 18  11. 81 莫言 《红高粱家族》(1987) Red  rghum ( So 1993) 46. 45  15. 52 马波 《血色黄昏》( 1988) Bl ood  Red Sun set( 1995) 47. 77  13. 15 苏童 《米》( 1991) Ri ce(1995) 46. 70  12. 66 古华 《贞女》(1987) Vi rgin Widows ( 1996) 45. 36  16. 15 李锐 《旧址》( 1993) Si lver  Ciy( t 1997) 46. 41  20. 34 王朔 《玩的就是心跳》( 1989) Play ing  or f Thr   i lls(1997) 44. 00  13. 05 虹影 《饥饿的女儿》(1999) Daughter  of t he Rivr( e 1998) 45. 92  17. 01 春树 《北京娃娃》( 2002) Bei jing Doll(2004) 43. 56  12. 43 姜戎 《狼图腾》(2004) Wolf Totem 2008) ( 44. 44  16. 39 张炜 《古船》( 1986) The Anc ient  Ship (2008) 44. 70  15. 34 老舍 《骆驼祥子》 (19 36~1 937连载) Ri cks Boy ( haw  2010) 43. 46  14. 99 平均值 44. 99  15. 17 根据表 1,17 部译作中,标准类/形比最高值为 47. 77(马波的《血色黄昏》),而最低值为 40. 65(肖红的 《呼兰河传》),所有翻译 作 品 标 准 类/形 比 的 平 均 值 为 44. 99。 也 就 是 说,葛 浩 文 所 译 Bl ood  Red Sun set 1995)的词汇多样性比 Ta ( le s of  Hul an  Ri r( ve 1979)高。 平 均 句 长 最 大 值 为 23. 38 词 (肖 红 的《呼 兰 河 传》),而最低值为 11. 81(刘恒的《 黑的雪》 ),平 均 值 为 15. 17 词。 两 项 参 数 在 17 翻 译 作 品 中 的 变 化 趋 部 势如图 1 所示: 图 1:葛浩文 17 部翻译作品中的标准类/形比和平均句长变化趋势 图 1 中,平均句长的变化幅度较大,表 明 17 部 翻 译 作 品 在 句 子 层 面 的 变 化 较 大。 就 标 准 类/形 比 来 看,最低值与最高值的差异不太明显( 12)。如果将葛浩文这 17 部翻译作品的发表时间视为一个整 体, 7. 那么 Ta les  of  Hul an  Ri r(《呼兰河传》, ve 1979)是起点,Blood  Red  Sun set(《血色黄昏》, 1995)正好是这约 30 年时间跨度的中点,而最新出版的译作 Ri cks Boy (《骆驼祥子》, haw  2010)则是此时间轴的另一端。初 期的翻译在词汇多样性方面并不十 分 稳 定,在《血 色 黄 昏》中 达 到 最 大 值,随 后 趋 于 平 稳,后 15 年 翻 译 的 作品在词汇多样性方面与标准类/形比 平 均 值 总 体 上 十 分 接 近。 由 此 可 见,译 者 在 翻 译 作 品 中 的 词 汇 使 用多样性方面虽表现出一定的历时性变化但总体上接近平均值 。 一位译者的翻译方式必须与其他译 者 有 所 区 别,才 能 确 认 该 译 者 是 否 有 独 特 的 风 格。 因 此,下 面 以 戴乃迭的翻译作品作为参照,对比两位译者在标准类/形比和平均句长方面的差异。戴乃迭所译 10 部 作 品的标准类/形比和平均句长统计如表 2 所示: · 66 · .

表 2:戴乃迭 10 部翻译作品中的标准类/形比和平均句长(按译作出版时间排列) 原作者 原作标题(出版时间) 译作标题 (出版时间) 标准类/形比 平均句长 沈从文 《边城》( 1934)等 The  Borde r Town  and Ot her  Sto ris( e 1981) 44. 82  12. 92 沙汀 《老烟的故事》( 1940) The  Sto ry of  Old  Dro ( opy 1982) 45. 30  10. 53 古华 《芙蓉镇》( 1981) A  Small  Town  Cal led  Hib is s( cu 1983) 46. 30  13. 46 张贤亮 《绿化树》( 1984) Mimo sa(1985) 46. 59  12. 50 古华 《浮屠岭》(1986) Ridge ( Pagoda  1985) 46. 52  12. 31 邓友梅 《烟壶》( 1985)等 Snuff-Bott les  and Othe r St ori es( 1986) 45. 08  12. 19 张洁 《沉重的翅膀》(1981) Lead  Wi ngs (1987) 46. 61  10. 28 冯骥才 《高女人和她的矮丈夫》( 1982) The  Ta ll Woman  and  Her  Sho rt  Hus band ( 1991) 45. 93  11. 76 谌容 《减去十岁》( 1986) Ten  Year s Deduc ted ( 1991) 46. 92  11. 44 张洁 《时机尚未成熟》( 1983) The  Time  is  not  Ye Ripe ( t  1991) 46. 02  11. 84 平均值 46. 01  11. 92    表 2 中,标准类/形比平均值为 46.01,最大值与最小值相差仅 2. 92,最大 10。平均句长平均值为 11. 值与最小值相差仅 3. 18。两项参数在 10 部翻译作品中的变化趋势如图 2 所示: 图 2:戴乃迭 10 部翻译作品中的标准类/形比和平均句长变化趋势 在图2 中,表示标准类/形比和平均句长的两条曲线变化幅度都不大,表明戴乃迭在其10 部翻译作品 中基本保持了自己的词汇变化幅度和句子难度。下面将两位译者的标准类/形比和平均句长加以比较: 表 3:葛浩文与戴乃迭翻译作品标准类/形比和平均句长比较 译者 标准类/形比 平均句长 葛浩文 44. 99  15. 17 戴乃迭 46. 01  11. 92 差异 1. 12  3. 25 观察表 3 可以发现,葛浩文和戴乃迭在标 准 类/形 比 上 仅 相 差 1. 12,也 就 是 说,两 位 译 者 的 译 文 在 词 汇多样性方面平均每千词的差异仅为 1. 12 词。 二 者 在 平 均 句 长 方 面 的 差 异 为 3. 25。 这 样 看 来,用 这 两 组数据可以说明葛浩文和戴乃迭在翻译风格方面有差异,但差异并不明显。可以初步认为,用 标 准 类/形 比和平均句长来确认不同译者风格 的 方 法 并 不 完 全 可 靠。 下 面 我 们 将 本 研 究 的 数 据 与 其 他 译 者 风 格 研 究的数据进行对比,讨论用标准类/形比 和 平 均 句 长 这 两 个 参 数 是 否 能 有 效 分 辨 不 同 的 译 者 风 格 和 作 者 风格。 表 4 是标准类/形比和平均句长两项参数在 Bake r(2000)、刘泽权等( 2011)的研究和本研究中的对比 (见下页)。 在 Bake r(2000)的研究中,两位译者在标准类/形比和平均句长方面的 差 异 分 别 为 8. 87 和 15. 69,这 两组数据可以说明两位译者在词汇 多 样 性 和 文 本 难 度 方 面 存 在 较 明 显 的 差 异。 但 这 一 差 异 或 许 是 因 为 两位译者所翻译的原文语言本身差 异 较 大 造 成 的,布 什 翻 译 的 原 文 为 西 班 牙 语 和 葡 萄 牙 语,而 克 拉 克 的 原文为阿拉伯语,这些语言在词汇和句法方面都存在较大的差异( ibid.: 255)。 · 67 · .

表 4:三项关于译者风格的研究中标准类/形比和平均句长比较 研究者 译者 标准类/形比 平均句长 布什 ③ 49. 87  23. 76 r( Bake 2000) 克拉克 41. 00  8. 07 乔利 43. 83  20. 69 彭寿 37. 30  13. 98 刘泽权等( 2011) 霍克斯 42. 78  15. 36 杨宪益和戴乃迭 43. 75  13. 64 葛浩文 44. 99  15. 17 本研究 戴乃迭 46. 01  11. 92    用同样的方法考察译自汉语的英语翻译文本,结论却有所不同。刘泽权等( 2011)考察了《红楼梦》四 个英译本的译者风格,其中标准类/形比 值 除 彭 寿 外,其 他 三 位 译 者 十 分 接 近,其 可 能 的 原 因 是 彭 寿 翻 译 的年代是 20 世纪 50 年代以及他传教士 的 身 份 ④ 。 四 位 译 者 的 平 均 句 长 值 除 乔 利 外,其 他 三 位 译 者 十 分 接近。再将以上数据与葛浩文和戴乃迭 译 文 的 这 两 项 参 数 比 较 可 以 发 现,就 汉 英 翻 译 而 言,不 同 译 者 翻 译同一文本或不同译者翻译不同文 本,除 个 别 译 者 外,大 多 数 译 者(无 论 是 古 典 还 是 现 当 代 小 说 英 译)在 标准类/形比和平均句长方面显示不出明显差异。 就译自其他语言的英语翻译文本来 说,翻 译 英 语 语 料 库 ( TEC)中 小 说 子 库 的 标 准 类/形 比 和 平 均 句 长分别为 44. 63 和 13.508 ( ⑤ Ol ohan 2004:80)。 这 两 项 参 数 的 数 值 与 以 上 讨 论 结 果 也 十 分 接 近。 王 家 义( : 2011 129)对话剧《 茶馆》 两个英 译 本(英 若 诚 译 文 和 霍 华 译 文)的 考 察 结 果 表 明,两 个 译 本 的 标 准 类/ 形比分别为 42. 16 和 40.99。尽管是戏剧文本的英译,但标准类/形比值与以上结果也比较接近。 表 5 是标准类/形比和平均句长这两个参数在狄更斯、马克 · 吐温、福克纳和海明威不同作 品 中 的 统 计情况: 表 5:狄更斯、马克吐温、福克纳和海明威作品的标准类/形比和平均句长 作家 作品 标准类/形比 平均句长 The Adven tur es  of  Olive r Twi st( 1839) 44. 12  15. 13 A Chri stmas  Car o ( l 1843 ) 43. 28  15. 92 狄更斯 David  Copperfi eld(1850) 40. 95  15. 87 A Tal e of  Two Cit ies( 1859) 41. 61  16. 33 Gr eat  Expe cta ti s( on 1861) 40. 38  18. 98 平均值 42. 07  16. 45 The Adv enture s of Tom  Sawyer( 1876) 43. 44  14. 40 The  Pr ince and the Pauper(1882) 45. 76  17. 92 马克·吐温 Adventur e s of Huc kle berry F inn (1884) 37. 00  18. 90 The Man  That Co r rupted Hadleyburg ( 1900) 41. 67  14. 43 The  Mys ter iou s St r( range 1916) 39. 90  19. 32 平均值 41. 55  16. 99 The  Sound  and  t Fury ( he  1929) 36. 17  9. 85 As  I Lay  Dying ( 1930) 35. 78  12. 11 福克纳 Light  in  Augut( s 1932) 37. 08  10. 57 Absa l om, Absa lom!(1936) 39. 79  40. 42 The  Rei ves( r 1962) 38. 87  15. 25 平均值 37. 54  17. 64 The Sun  Als o Ri ses(1926) 35. 58  6. 33 A Farewe ll  t Arms ( o  1929) 34. 71  8. 55 海明威 The  Snows  of Kil o( imanjar 1932) 38. 61  13. 61 For  Whom the  Bel l To lls(1940) 35. 19  10. 73 The  Old  Man  and  t Sea ( he  1952) 34. 54  13. 90 平均值 35. 73  10. 62 · 68 · .

   表 5 中,就标准类/形比而言,狄 更 斯 的 值 最 高( 07),海 明 威 最 低( 42. 73),二 者 相 差 6. 35. 34。 四 位 作家标准类/形比由大到小的顺序为狄更斯 > 马 克 吐 温 > 福 克 纳 > 海 明 威。 就 平 均 句 长 而 言,福 克 纳 的 值最大(17.64),海明威最小( 62),差额为 7. 10. 02;狄更斯( 45)和马克吐温( 16. 99)较为接近。 统计表 16. 明,尽管英语原创作家的确有各自的语言风格,并且可从词汇多样性和平均句长方面区分开(如狄更斯和 海明威),但我们还是很难用这两个参数将福克纳与狄更斯区分开。 据此可以初步说,上述按照 Bake r(2000)以标准类/形比和平均句长两项参数对译者风格进行的考 察 并不能对译者风格进行有效区分。下面依据 Bake r( ibd.)通过具体语言项对译者风格进行考察。 i 3.2 叙述结构比较 Baker( ibd.)将转述动词 SAY 的各种形式作为区分两位译者翻译风格的一项参数,见表 6: i 表 6:布什和克拉克译文中 SAY 的各种形式统计(根据 Bake r 2000: 252) 译者 布什 克拉克 差异 语料库大小 296  146  173  932 s ay  218  0. 74‰ 168  0. 97‰ 0. 23‰ 转 s ays  145  0. 49‰ 18  0. 10‰ 0. 39‰ 述 动 s aid  210  0. 71‰ 905  5. 20‰ 4. 49‰ 词 s ayi ng  41  0. 14‰ 102  0. 59‰ 0. 45% 小计 614  2. 07‰ 1  193  6. 86‰ 4. 79‰ (说明:语料库大小的单位是词,每个词项后的数字是出现次数和频率。表 7、表 8 同此。) 由表 6 可以看出,布什和克拉克译 文 中“ sid”的 频 次 在 各 自 译 作 中 均 为 最 高,但 二 者 之 间 差 别 为 4. a 49‰ 。两位译者在转述动词 SAY 其他三种形式方面之间的差别较小,均不到 1‰ 。两位译者在此方面存 在明显差异(参见i b id.: 252-254)。 下面按照 Bake r(2000)的模式 来 探 究 以 转 述 动 词 作 为 参 数 是 否 能 够 区 分 葛 浩 文 和 戴 乃 迭 的 译 者 风 格。对转述动词 SAY 的各种形式在葛浩文和戴乃迭译文中的统计如下: 表 7:葛浩文和戴乃迭译文中 SAY 的各种形式统计 译者 葛浩文 戴乃迭 差异 语料库大小 1  761  096  344  215 say  1  727  0. 98‰ 255  0. 74‰ 0. 24‰ 转 s ays  312  0. 18‰ 85  0. 25‰ 0. 07‰ 述 动 s aid  6  132  3. 48‰ 682  1. 98‰ 1. 50‰ 词 s ayi ng  572  0. 32‰ 73  0. 21‰ 0. 11% 小计 8  743  4. 96‰ 1  095  3. 18‰ 1. 78‰ 从表 7 看,葛浩文和戴乃迭对“ said”的使用频次都比较高,但两者还是有差异的,差额为 1. 50‰ 。 两 位译者对 SAY 其他三种形式的使用频次均不超过 1‰ 。总体 而 言,葛 浩 文 对 转 述 动 词 SAY 的 使 用 要 多 于戴乃迭。Bake r(i bid.)和本研究就转述动词 SAY 的各种形式在译文中的统计结果可用图 3 来表现。 图 3: r( Bake 2000)与本研究转述动词 SAY 各种形式在译文中的千分比统计 根据图 3,四位译者翻译文本中转述动词 SAY 的各种形式中,“ s aid”频次均最高,“ said”的 使 用 频 次 差别最大,而其他三种形式差别较小。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图 3 中四条曲线分布表现出相似的趋势,这 表 明转述动词 SAY 的各种形式在英语翻译文本中的分布趋势表现出一定的共性 。 · 69 · .

我们进一步对英语原创小说文本中转述动词 SAY 各种形式的使用加以统计: 表 8:转述动词 SAY 各种形式在英语原创小说文本中的使用 作家 狄更斯 马克·吐温 福克纳 海明威 语料库大小 860  143  311  236  536  888  367  413 s ay  1  296  1. 51‰ 443  1. 42‰ 838  1. 56‰ 384  1. 05‰ 转 s ays  211  0. 25‰ 662  2. 13‰ 1  806  3. 36‰ 41  0. 11‰ 述 动 s aid  6  337  7. 37‰ 1  488  4. 78‰ 5  275  9. 83‰ 5  085  13. 84‰ 词 s ayi ng  172  0. 20‰ 144  0. 46‰ 212  0. 39‰ 56  0. 15% 小计 8  016  9. 32‰ 2  737  8. 79‰ 8  131  15. 14‰ 5  566  15. 15‰    从表 8 可以看出, SAY 的过去时“ said”在 四 位 英 语 作 家 作 品 中 的 频 次 均 最 高,且 对 “ said”的 使 用 频 次差别较大,而其他三种形式频次差别较小。其中海明威对“ said”的使用明显高于其他三位作家,但他对 SAY 的其他三种形式的使用频次却均少于其他三位作家。表 8 的统计数据可以图示如下: 图 4:四位英语作家原创作品中转述动词 SAY 各种形式的千分比统计 根据图 4,四条曲线表现出相似的分布趋势,四 位 作 家 在 转 述 动 词 SAY 各 种 形 式 的 使 用 方 面 差 别 最 突出的是对“ sid”的使用,“ a says”次之。与图 3 相 比,英 语 原 创 作 品 中 转 述 动 词 SAY 各 种 形 式 的 分 布 趋 势与英语翻译文本中的情况相似,突出的差别也是表现在对“ s aid”的使用上。但是,仅仅依靠一个参数很 难将一个译者的风格与另一个译者区分开。Bake r( ibid.)还 讨 论 了 转 述 动 词 SAY 后 非 强 制 性 that的 使 用,本文限于篇幅对此不做赘述。 4.对译者风格研究的反思 从以上的统计分析中可以发现,仅依靠语料库软件对某些参数的统计数据,如标准类/形比 和 平 均 句 长等数值,并不能有效地将一个译 者 的 翻 译 风 格 与 另 一 个 译 者 区 分 开。 就 转 述 动 词 SAY 各 种 形 式 的 使 用而言,尽管不同译者对“ s aid”的使用差异较大,但这并 不 足 以 说 明 译 者 风 格 之 间 的 差 异,而 且 从 整 体 上 看,译者甚至英语本族语作家对转述动词 SAY 各种形式的使用表现出一定的共性。 因此,将语料库软件 所提供的关于文本特征的统计数据作为区分不同译者风格的参数,还需要进一步从具体文本内容方面加 以考虑。在译者风格研究中,我们认为需要考虑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译者风格是否存在?统计数据不能将不同译者的翻译风格区分开,并不等于说“译者风格”不存 在,只是现有的用于识别译者风格的方法还存在一些问题,标准还不统一,所以很难得出令人信服的结论。 第二,译者风格有哪些表现形式?按照 Bake r( 2000:245)的观点,译者风格表现为译者“个性化 语言 使用”或其“偏爱或反复出 现 的 语 言 行 为 模 式”,这 些 个 性 化 语 言 使 用 或 行 为 模 式 都 是 译 者 选 择 的 结 果。 然而,译者的选择可分为两类:一类是译者面对原文的一些特定现象所做出的一些规律性的、有意识的 选 择,另一类则是下意识的选择。据此,译者风格研究可分为“源文本型译者风格”( S- 型)和“目 标 文 本 型 译 者风格”( T- 型)两大类。前者与传统 的 翻 译 文 体 研 究 相 似,主 要 关 注 译 者 如 何 在 翻 译 文 本 中 来 表 现 源 文 本中的某些特征,不同的是关注对象 是 译 者 规 律 性 的 处 理 方 式,如 对 于 汉 语 小 说 中 “两 可 型”的 言 语 表 达 ( blend  oramb   iguous  fo rms ofspe   ech  pre sen tat ion)⑥ ,不同 译 者 在 人 称 和 动 词 时 态 的 选 择 方 面 会 表 现 出 什么样的规律性特征。用 Sa danha( l 27)的 话 来 说, 2011b: S- 型 译 者 风 格 研 究 关 注 的 是 译 者 “对 源 文 本 的 应对方式”,是一种有意识的语言 行 为。 很 多 论 者 对 翻 译 中“风 格”的 讨 论 都 属 于 这 一 类。T- 型 译 者 风 格 则是 Bake r(2000)所说的“译者风格”,类似于“作者风格”。但目前纯粹的 T- 型译者风格研究并不多。 而 S- 型和 T- 型的译者风格都应作为此类研究的关注点。 第三,如何对译者风格进行描写?我们 认 为,脱 离 了 源 文 本 而 仅 对 译 文 所 做 的 纯 形 式 的 统 计 对 于 翻 · 70 · .

译研究而言应该说意义不大。因为作家创作是一种自主行为,用同样的方法考察不同作家的创作风格 是 可取的,而译者是在原作的多重影响 下 对 目 标 语 语 言 进 行 选 择 的,因 此 其 个 性 的 彰 显 极 其 有 限。 换 句 话 说,如果语料库方法对于 T- 型译者风格只能提供如此 有 限 的 信 息,那 么 关 注 译 者 对 源 文 本 语 言 现 象 在 翻 译文本中所做出的规律性反应即 S- 型 译 者 风 格 或 许 会 更 有 意 义。 也 就 是 说,应 该 将 源 文 本 考 虑 进 来,考 察的对象是译者对于源语言中特定语言现象在其所有译本中的规律性处理方式 。从这个意义上讲,平 行 语料库在译者风格研究中可以发挥 更 大 的 作 用。Bake r(i bid.:255)本 人 也 建 议,根 据 语 料 库 统 计 数 据 所 得出的语言使用模式“应当再与源 文 本 直 接 比 较 来 解 决 源 语 或 作 者 风 格[对 译 文]的 潜 在 影 响 问 题”。 可 见译者风格研究不宜将源文本完全排斥在外。 4.结语 本研究借用 Bake r(2000)的研究方法对葛 浩 文 英 译 中 国 小 说 的 翻 译 风 格 进 行 考 察,发 现 利 用 语 料 库 统计数据如标准类/形比和平均句长等 并 不 能 够 有 效 地 将 一 个 译 者 与 另 一 个 译 者 的 翻 译 风 格 区 分 开 ,这 些统计结果更像是翻译文本表现出的一种共性。译者风格研究可以分为 S- 型和 T- 型两类,前者将源文本 纳入讨论范围,后者则不考虑源文本, r( Bake i bid.)的研究属于后者。 目前借助语料库统计数据仅从形式 上来考察译者风格的方法还不很完善,相比而言,对 S- 型译者风格的关注对翻译研究更有意义。 总之,利 用平行语料库来考察“译者文体”前景还很广阔。 注释: ① 英语中的 s tye一词在汉语中有“文体”、“风格”等多个 对 应 词,本 文 的 用 法 是 如 果 关 注 的 对 象 是 文 本 ( l t t)则 用 “文 体”, ex 如果关注对象是人,如原作者或译者,则用“风格”。 ② 本文中,译作原著作者和译者人名用通用的汉语译名,其余人名用原文。所涉原作和译作的出版信息略去。 ③Bake r( 2000)研究的这两位译者全名是: Pe te r Bush, Pe t e r  Clark。刘泽权等( 2011)研究所涉译者全名见注 4。 ④ 彭寿( B ramwe ll S eaton Bon sall, 又译邦索、 邦斯尔神父) 19 11 1至 926 年任英国循道会派往中国的传教士, 其《红楼梦》的翻译完成 于2 0 世纪 5 0 年代。乔利( B enc roft Jol y )的译本完成于 70 年代, 霍克斯译本和杨宪益、 戴乃迭译本均完成于 70年代末8 0年代初。 ⑤ 此项文献原文中的平均句长值为 13 5.08 ,疑为印刷错误, 因为小说文本中句子的平均长度不可能为一百多词, 故改为 13.508。 ⑥ 关于小说叙述中“ 两可型” 转述语的讨论详见申丹( 1991 )。 参考文献: [1 ]刘泽权 等 . 2011.《红楼梦》四个英译本的译者风格初探———基于语料库的统计与分析[ J].中国翻译( 1):60-64. [2 ]申丹 . 1991. 也谈中国小说叙述中转述语的独特性— ——兼与赵毅衡先生商榷[ ] J. 北京大学学报( 4 76-79, ): 82. [3 ]王家义 . 2011. 译文分析的语料库途径[ J.] 外语学刊( ) : 1 128-131. [4 ]Bake r,M. 2000. Towa rds a  me thodo logy  fo r inves t i gating  the styl e  of a li t erary transl a tor[ J]. Targe t 12( 2):241-266. [5 ]Bo sse a , ux C. 2001. A study  o f the translato rs voice a nd sty l e in the Fr ench t  ra nslat ion of Virginia  Wo olf s Th e Wav es[ C]∥ Me a ve Oloh a n.CTIS  Occ asio nal Pape r s 1.Ma nche ste : r Ce ntre for Tra ns la t ion  and  I nterc ult ural Stud ie , s UMI : ST 55-75. [6 ]Bo ss eaux, C. 2004. Point o   f v   i ew  in trans la tion:A  c o r pus-ba sed study  of Fr ench  t ranslations  of Vi rgi nia  Woo lf s To    the Ligh thou se[ J]. Across Language s and  Cu l tures  5( 1):107-122. [7 ]Bo ss eaux, C. 2007. How  Do es it Feel?Po int of  Vi ew  in  Tran s lation:The  Ca se of Virgi ni a  Wo o lf into Fr ench[M]. Ams ter : dam Rodop i. [8 ]Ol ohan,M. 2003. How  f r e quen t are the  c on tractions:A  s tudy of c ontr a c ted forms  in the tr ansl ational Eng lish corpus [J.] Targe t  ( ): 15 1 59-89. [9 ]Ol ohan,M. 2004. Introduc i ng  Corpo ra  in  Tran sl ation  Studi es[M]. London:Rou t ledge. [ ] 10 Sald anh , a G. 20 11a. Stl ye o f  t ranslati : on Th e u se of  fore ign wo rdsi  n translations by  Ma r garet  Jull Co sta a nd Peter Bush[ C]∥ A. Kru ge , rK. Wa llmarch  &J. Mu nda y.Corpu s-based  Transl ati on  Studie : s Rese arch and  App l icat ions. Lo ndo : nCo nti n u : um 2 37-258. [11]Sal danha, G. 2011b. Trans lat or style:Me t hodo logic al cons ideratons[ i J]. Tran sla t or 17( 1):25-50. [12]Wi n ters,M. 2004a. Ge rman  translations  o f F. Sco tt F i tz geralds The  Beau tifu l and  Damned:A  c orpus-ba s ed  study  of moda l particl es as feat ure s o f transl ato rss tyl [ e C ∥I ] an Kemb le. Using  Co rpora and  Dat aba s es in  Tran slation. Po r tsmou th:Un i ve rsi t y o f Po rtsmou th:71-88. [ ] 13 Wi n ter , s M. 2004b. F. Sc ott  Fitzge ralds  Di e Schnen  und  Verdammt en:A  c orpus-based  study  o f loan  words  and code swi tche s a s  fe atures of tr ans latorss tyl [ eJ .] Language  Ma tte rsS, tud ie s in th e Language s of  Afr ic a 35( 1):248-258. [14]Wi n ter s,M. 2007. F. Sco tt  Fitzger a lds  Di e Schnen  und  Verdammt en:A  cor pus-based study  of spe ech-act repo rtve   r bs a s a fe ature  of translato rss tyle[J]. Me t a52( 3):412-425. [15]Wi n ters,M. 2009.Moda l pa r t icles exp lained:How  moda l partic les  creep in to transla tions  and  re ve a l translato r ss tyles [J]. Targe t 21( 1):74-97. 收稿日期:2012-03-05 作者简介:黄立波,博士,副教授。研究方向:语 言 与 翻 译,语 料 库 语 言 学,翻 译 文 化 史。 朱 志 瑜,教 授。 研 究 方 向:翻 译 理 论,中国翻译理论发展史。 (责任编辑:杨淑华) · 71 · .